“是啊，再怎么样也不能仗势欺人吧，再说安大小一个女人，哪有这样的大家闺秀来这里闹事。”

此话一，后面的姑娘们纷纷让开一条路，只见穿着一袭红衣罗群满着金钗，脸上铺着厚厚的粉年龄大概四十多岁的女人婀娜多姿的走上前来。

老鸨的脸有些不太好了，她尴尬的赔笑：“安大小，我这区区莺燕阁可没有得罪您的地方，你总不能仗着将军府让我们关门吧，我这楼里还养着几百号的姑娘，总不能让她们吃不上饭吧。”

“不愧是顾相，只有顾相才能说这样惊世骇俗的言论。”

瞬间人群里又有一群指责声。

“我也认为是如此。”

一清冷的女声从安宁中传。

安宁笑了，那是一睥睨的笑，一自信的笑。

老鸨皱眉，这人怎么回事？

···

“可是这不合法是顾相说的。”

包括后的老鸨和带着的一众姑娘都停留在原地。

“哼，我家产业合法合规，如何是不应该存在的？我这楼你知养活了多少姑娘吗？你一句不合法难不是狂言，况且你一个未阁的姑娘，如此言论楼的事，怕是往后···”

“天哪，是安大小，那岂不是旁边的人是顾相，刚刚我还听说安大小和顾相一起走了。”

“合不合法，合不合规，不由你说了算。但总有一天，会让我说了算，会让我们说了算。”

这样一番话在无数人心中掀起了无数的涟漪。

安宁和顾清照笔直的站在一起，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这份心让那老鸨心里直呼不简单。

这个“我们”不只是指顾清照，还有天底下所有被卖青楼的女，还有担心她们的亲人说了算。

“将军府，安宁。”

那老鸨用神打量着安宁和顾清照，里一不的语气。

“这是谁家的公和姑娘在我家青楼门狂言啊？”，她神看向和安宁一同前来的妇人，“哟，还带着一个老娘前来。”

“哪句话算狂言？”

“是啊是啊，这楼都已经开了数千年了，如何就不合法了。”

此时没有一个人附和老鸨，后楼里的姑娘甚至有些睛已经泛红了，现在她们心里暗暗的希望赢的人是安宁。

“哟，好大的气。”

直到安宁的一句话打破了寂静。

短短几个字，人群中又现沸腾之声。

会一直存在，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你们都是被迫害的对象。所以这样的地方，本不应该存在。”

“天哪···太震惊了，这两人简直是绝。”

“好大的气，姑娘你谁啊，小小年纪竟敢如此狂言！”

“嘭！”

门的姑娘们也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

离安宁越近，那重的脂粉味愈发熏人，安宁皱眉朝着顾清照不着痕迹的靠了几步。

话她也不敢说太满，只敢暗暗里言语警告。前这个姑娘虽然穿着朴素了些，但是那上唯一一只簪可不是什么凡品，万一是哪个家族的大小，闹大了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