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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了起来,我可以明显的区别出那是一男一女,而且
女的声音我特别熟悉!--娘我差点叫出声来,娘不是在给隔壁王大爷家捞忙吗,
怎么跑三舅家这破仓房裡来了?
我憋了口气,似乎怕自己的心跳声也会被听了去,本来转头的步子又被娘的
声音拉了回来,索性轻轻地拨开窗扇的插销蔫悄的打开鑽进了仓房裡,正好还可
以躲会雨,身下是鬆软的苞米叶子,因为没多高,我就迈步走了下来。
仓房裡的人显然没发现苞米该子后边的我,我听到娘嘀咕了一句:“你能不
能快点儿滴啊?”
一个男声说:“阿姨,你屄咋这么黑呢,是不是除了我叔,别人也没少操啊?”
听到那男的说话,我真是吓的浑身冷汗直流了,感觉自己的腚沟子都黏黏的,
居然是姐夫的声音?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轻轻的扒开两堆苞米该子露出一条缝儿看,眼睛
裡看到的分明是两个半光着的身子。两个人上衣都没脱却光着两条腿,姐夫裤子
褪到了脚腕,娘的裤子却挂在一旁的席垛上。
娘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那么高高的扬着。姐夫居然在操娘,我一时间竟
不知所措。我是不是应该进去阻止这两个不要脸的男女,可是自己又有什么权利
呢,自己不也被姐夫给操了屄?万一撕破脸皮,把事儿都翻腾出来,自己又怎么
有脸呢。
我正踌躇不前,娘已经发出了一种很痛苦的声音,哼哼唧唧还夹杂着哎呦哎
呦的轻唤。我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我这几天被操的时候不自觉的发出的就是
这声音。
“快点,再使点儿劲儿。”娘压低了嗓子,哼哼着说。姐夫一耸一耸的,在
娘分开的大腿间动着,头低下来在娘胸前拱。
娘的上衣也被撩起来,露出一对肥大的奶子,姐夫一隻手抓住一边,另一边
却用嘴噙着。娘坐在垒起的苞米叶上,双手撑在后面,腿夹着姐夫的腰上,动来
动去,口裡哼哼着要姐夫轻一点吸,说奶头疼。
姐夫含煳的答应着,嘴并没有放开,还是含着奶头,身子动的却越来越快,
突然就不动了,闷哼了一声娘忍不住的推了姐夫的一把,说:“让你先别放,等
下还有的玩呢。”
姐夫嘿嘿笑了笑停下身,退了一下,抓起了一件什么东西,在女人下身擦了
几下,头又低了下去,埋在了娘分开的两条白腿中间,脑袋一上一下的,娘勐地
后仰了一下,叫了一声两手更是分着自己的腿,往前凑着,哼哼着说:“最稀罕
你这样!”
姐夫埋头苦干了一气,估计是憋住气了,直起来大口喘气娘就麻利的窜了下
来,抓住姐夫下面黑乎乎的地方:“我给你含一会儿,别放到我嘴裡了。”
张口就噙住了姐夫的鸡巴,顿时姐夫像触电一样僵值了身体。娘就一手揉着
自己的奶子,一手握着,口裡吞吞吐吐。
姐夫和娘还在弄着,没多大一会,听到姐夫叫到,“慢点,慢点,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