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啊……你也是吗？”于渺渺回答得有磕，不自觉地伸手理了理发。

一步步机械地走了银桦校园，于渺渺牵着自行车，无打采地走在路两侧的人行上。

呆坐了很久，直到值日生快要打扫完卫生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

于渺渺走路的动作一滞，有些惊讶地回过，却看到那个清冷冷的影，正逆着光朝她走过来。

于渺渺觉得他们还没走几步，就已经到了。

“刚刚我问赵熠然，以后分班了会不会想我，他说，当然会啦，因为分班之后就没有人给他带早餐了。”

直到穿着蓝白校服的挑少年走近，眉清寂，廓分明，就连角泪痣此时此刻都无比清晰。

从于渺渺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他们至少投去了十个币，可惜最后都是血本无归。

还是……她本就是在梦。

颜倦说的那个有娃娃机的地方，就在银桦校园前面那条路的超市外面，的确很近。

透过半敞开的窗，可以清楚看到绛晚霞染红了大片天空，像一只朦胧又温柔的手，轻轻将蓝白云曾存在的痕迹全抹去。

直到乔笙挥挥手跟她说了再见，走教室，于渺渺仍然保持着那个坐在座位上抬看她的动作，久久回不过神来。

“不急不急，你有什么事吗？”

走教室，于渺渺脑里糟糟的，刚开始是乔笙红着跟她说话，到了最后，却还是变成颜倦笑着看她的模样。

教室里的同学陆陆续续收拾书包离开，最后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颜倦于是一个极淡的笑容来，“之前答应过你，重新给你抓个娃娃，前面就有娃娃机，要一起去吗？”

她声音低低的，有些哽咽，再也找不回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乔笙。

就在这个时候，后突然有人叫她名字——

于渺渺张了张嘴，安的吻很勉。

颜倦站在距她一步之遥的地方，抿抿，主动开问她：“你要回家吗？”

怕自己认错，她忍不住了睛，而后，一颗沉寂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起来。

兴许是因为现在正好是下班放学的峰期，超市门的两台娃娃机前面都挤满了人。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她使劲，一个大大的笑容来：“好啊好啊，我们一起去吧！”

这样苍白的回答，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晚霞的颜越来越，最后变成了泼墨画似的淡淡几笔，寂寥又寡淡。

“渺渺，我觉得自己特别可笑，真的……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活成这糟糕的样了。”

一对是穿着外校校服的情侣，另外一台机前的则是一对父女。

也将她的少女情怀全抹去。

他，继续问，“你急着回去吗？”

乔笙安静地倚在课桌边上站着，圈微微泛红，看起来像是哭过了。

……

“你说，在他心里，我一直以来扮演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角呢？同桌？还是哥们儿？”

这样稍纵即逝的笑容，要怎样才能拥有。

上帝是终于听到她内心的声音了吗？

霞刚刚也说了，只是换间教室，又不是生离死别，以后肯定还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