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璘听这话，倒来了兴致，说：“我教你个办法，你到时就走到大厅最闹的地方，将那酒对地一砸，或许会有效。”

陈通玄态度谦恭地说：“总司令，这个自然不能了。”转念再一想，忽的豁然开朗了。

佳音以为她又要倒下去了，或许从此永远起不来了。可是奇地发现她还活着，安静而顽地存在着，因为亲目睹着天变黑、经历着生活的酸涩和内心的痛楚，那样清晰刻，牵一发而痛全，这样痛苦，却还活着，却是活着。

顾锦城哼了一声：“你跟我装什么装，我们家老爷在的时候就常说呢，你们家面粉厂的布防得很到位。说让我闲时过来取取经。”

顾锦城拍掌赞着说：“吕老板纵横商界多年，将这兵书也参透了。陈老板这也要怀疑吗？绝好的一计‘抛砖引玉’啊。”

靖璘面有些烦了，说：“全面抗日，我钱就行了。”

靖璘这才警醒，来了神：“你怎么知？”

陈通玄一来就向顾锦城大大地了个揖，完后对靖璘诉苦说：“吕兄，商业奇才。兄弟最近困顿了，给支个招吧。”

“女人家的事情何须如此介意，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呢。”

“这事情一猜就来了。”顾锦城脸上有一自然而然的自信，又说：“现在该到了练兵的时候了。”

靖璘却思着说：“还没到，还有一场大逃难，如果中国能够住的话，才是他们上场的时候。”

这陈通玄当即就着急着说：“有恙有恙，我这酒真是不下去了。隔的‘三白酒’彻底将我的‘竹叶青’给打压得不过气来了，现在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了。看着上博览会要举行了，我那新酿的‘杜康’味绝对正宗，就是怕到时候无人问津啊。”

“这……”

“我们家面粉厂外面日本人的睛虎视眈眈，不小心谨慎一些就全落鬼的手里了。”

靖璘脸上的笑尽数散尽了，似轻描淡写地说：“是吧？”

佳音坐在床边，从到脚彻骨的冰寒，心却沉静的死一般，整个人都冰住了麻木了。屋里死一样的寂静，唯有她的呼和心异常的飘忽与无力，却是唯一可以知的。屋里的一切都还是昨天的影，可是却已经回不到昨天了。红绵的地毯那颜更加刺目了，自鸣钟木讷地蹲在玻璃罩里，想来是没有电了，好几天都不发声了，衣橱外以前常挂着他的大衣的，而今也不见了踪影。日还是昨天的日，颜已经不同了。

怀，真是不该。”

三人又聊了些别的话题，看靖璘无什么兴致，陈通玄也就走开了。剩他二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倒舒了一气。

靖瑶来了，又走了，佳音能看来他内心的悲痛已经濒临极限了，却还装自然镇定地安她，甚至还说了个阿猫阿狗的笑话，自己还没笑呢他倒笑得前仆后仰的。靖瑶也许不知，越是这样佳音心里越难受，尤其觉着两个人有天涯沦落人的景况，更有想

第119章等闲变却故人心（12）

“你还跟我打什么虎，那批百人团可是在你手里？”

“反正咱们是一线上的蚂蚱，保住了我，也就保住了你。说到这，还是和你谈的来，你们家老爷……”正说着，却见酒业大亨陈通玄往这里走来，也就停住不说了。

靖璘些许笑意：“陈兄，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