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再说话，时间漫过很长的寂静，一滴泪滴到佳音的拖鞋上，落针一般的响亮，将她拉回现实来，终于无力地问：“她是谁？”

靖璘愈发定地说：“可是我要离婚。”

“铃铃铃……”楼传来电话的响声，佳音一个激灵，也顾不得满脸狼狈的泪了，猛地冲向外面，小玉赶到话机旁，看到佳音急速跑过来，

这些天、这些月、这几年的片段电影似的在脑海中演过，压在心里很沉很痛，可是她不愿意那样想，那不是真的，而事实是：“我知都是我不好……”

他烦了，回过来甩一句：“不要说你不好，我讨厌听。”

佳音的声音凉了，伴着哀叹的调：“你终于还是讨厌我。”

“很久了。”简单地应了一句，靖璘起缓慢沉重地向外走去，上像是扛了千斤一般，每走一步都迟缓一下。

没有那么久，没有那么久的，佳音相信没有那么久的。去年秋天的时候她说到静妮，他那样生气，也许就在那时候吧。他那样生气，不过是因为她说了他的心上人，他就那样讨厌她，到如今，对她也终于见弃了。

她泪的面庞凄惨的笑容来，不住地说：“原来是她，真的是她。”顿了一会又问：“你喜她有多久了？”

而又无辜的眸里看到自己盛气凌人的睛，煞那间如一柄弯刀一般铮亮，忙地转看向窗外，灯光下发光的绿林飞过几片红，暗淡而刺目。

随着他的影消失在门，泪终于汹涌而，她也终于无力地蹲坐在地上捂哭起来。她等了这么久，都快要支撑不住了，都想要去别人了，却最终因为他还是等了下去。她等了那么久，有多么望穿、心力瘁，而今这泪的十倍都难以宣，却等来的是他早已远去的情以及她迟钝的觉悟。

“我有喜的人。所以我们离婚吧。”

佳音忙地惊慌：“不……”

很久了，他那个女人很久了，那个女人那样，得动人心魄，得倾国倾城，任是谁都会为之倾倒。她不过见了一面，她的一直倒映在她心里，到现在无法抹去那份羡慕嫉妒。那样的女连她都死那容颜了，更何况他是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又怎么不会喜上她。那么久了，到底有多久了，有她等他那么久？还是从那次骑开始，甚至比那更早？那么久了，他早已不喜她了，所以不想回家来面对她，她给他的只有压力。他的彻夜不归，满城的言风语，没有比这些更好的暗示了，而她竟然一直都蠢顿得不愿意去相信。这么多年，她那么相信他，可是等到的是什么？

靖璘忽然得了勇气，直视着她的睛说：“是，因为我本不喜你。”

“静妮。”

佳音拼命摇着听他说完了这些，看向他说：“不，我不要离婚。”

靖璘淡淡地笑了：“我不喜你，你还要和我在一起吗？你会容忍我心里着其他人吗？”他的笑容渐次淡下去，不待她回答又说：“隐瞒了这么久，我很抱歉。这样的婚姻对我不公平，对你更不公平。况且吕家和你们艾家现在算是各走东西了，本来就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又何必自绑到一起，我们的离婚对彼此对两家都是一解脱，相信你叔叔对我们的离婚会倍加支持的。”

“你喜上别人了？”佳音小心地、谨慎地看着他，又不由地回避着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