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娘分派家里的男眷负责在客厅招待政商界人士，女眷们则在上房里招待吕家的亲眷。顾锦城作为南方政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自然一当先敬献了最大的圈和最隆重的哀悼。艾家因为是亲家，自然全家动来参加丧礼，这也让佳音得以见到许久未见的亲人，只是彼此间因为两家的一些隔阂生疏了不少，佳音手上包着伤的纱布映到艾太太的里，让她心里又是一阵气恼，自始至终没和佳音说一句话。艾家因为来人众多，都是黑孝衣在，全家老少一齐向灵位鞠躬致敬，可谓这场丧礼最肃穆的一幕了。他们来了也不多言，只在一旁安静地独个坐着，而整个场面因为他们的到来也安静了不少。

别人倒还好了，唯独四姨太特别留心艾家大太太林音黛和佳容，佳容见过几次，竟是一次比一次落得灵，仿佛天外飞仙，就是不大笑，不然定要一笑倾城。艾家太太就只艾佳诚结婚的时候见过，这次再见，一黑衣在，竟是格外的清雅脱俗；虽然脸带着几分岁月的痕迹，但那份沁人心脾的丽似是永远定格在了她周，竟是永不褪。让她不由得心生羡慕。这场哀惧未定的丧事带给她的唯一两大有意味的事情中的一味竟是她二人，不过环顾这屋里屋外，也唯有她们能让她觉得赏心悦目，心里也不那么难受了。

连三姨太都看不下去了，太太心善，一阵酸楚，就和钟妈拉着哭起来。这样钟妈那茶太太指名给了她，让她继续留下来事，以后注意举止就是了。

第二天一大早，电灯就亮了一整个院，和屋檐都用白布彩挂缠绕着,院里孝棚也已搭好了。吕家上上下下都是黑白的孝服，在院里屋里忙忙，又有黑衣打扮的来宾陆续来悼唁，大门外的街都让车占满了，整个场面壮观得让人叹。而屋里大厅内早将华丽的陈设撤下去了，一律换上了黑白的布盖着，大厅正中，用黑白布扎了灵位，两边是白的孝帏，大灵案上摆着有白蜡烛的两只大蜡台。这屋里的布置肃穆得让人望而生畏。

这场丧礼照吕敬之的遗志，用中式的样，西式的里，即形式还是用传统中国式的丧葬仪式，但要简单庄重，不可锣打鼓、请僧闹丧，不可太费时，恰逢夏天天气闷尸容易变臭腐烂，也恐丧礼期间突生意外，所以决定尽早殡。

佳音顾不得和家人说话，她一直陪在三姨太旁帮忙，平生第一次惊讶纳罕于一个女的治家才能，却是来这快五年才觉察到的，也就留心跟着学着。三姨太忙里忙外本无暇分心，顾不上和佳音话家常，只有光瞥到佳音手上的纱布才关心了几句，佳音也早已不像原来那样惧她，她的关心倒让她会到了她温柔的一面，也是倍温。丧礼上唯一的闲人是靖瑶，发发呆或者招待一下同学朋友，都颇觉没意思。转看到佳音和三姨太，又尾随了过来，和她在一起这哀痛的心才好受一些。他没事找事地和佳音说话，佳音因为这样大的事早已将前嫌抛到脑后了，又觉他这样呆滞木讷的样定是被父亲的去世吓到伤到了，着实可怜，又说了些话宽他。而她自己又何尝不心痛心哀，只是自己也觉得惊异，竟有如此大的神支持自己周旋在这屋

第146章人生若只如初见（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