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音只是笑笑：“看她自己吧，她想呆就呆着，想走都随她的便。”

“好，他很好。”

蒋妈很小心地问：“您会不会赶我去？”

“能忘了五爷吗？”

清亚瘦得太多，佳音将泪睛清晰了才发现的。脸上瘦得突兀，颧骨都突来了，上还是他习惯穿的青绿长衫

第157章人生若只如初见（16）

门轻轻地开了，来的人脚步很慢，几乎是跺到床前来的，时间安静了好一会，才听到她的声音响起：“少，我知您没睡，我就打扰您几分钟，我跟你说些事情。”她停顿了好一会才又接着说：“我知您一定恨我，恨我骗了您，让您蒙了骗受了委屈。我本来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指望您能原谅我，但是我还是想说来。少，您要防着小姚，她人小心多，心机也得很，她自打来家就比别人多几个心，尤其在男主面前特别打扮，一心想飞上枝变凤凰，这大家都心里明白的。她姑姑在公馆里事，在太太面前也是个受的人，她跟我们说太太不喜您，三爷，三爷也不喜您，可是您又是艾家的人，我们想要在吕家待下去那件事情就得瞒着您，电话不让您接也是她的主意。我就是害怕有一天我被赶去怎么办，毕竟我年龄也大了，谁还会要我这个半老徐娘。现在您受伤了，她倒是又不打扮也不大说话了，但我不知她又安的什么心，所以还请少提防着些。倒是小玉姑娘，实在是冤枉她了，她一开始听到那事情很生气，可是看您一天本就不怎么快乐便不敢跟您提这事了。少......”

佳音声音淡淡地说：“我知了。”

蒋妈的笑却是堆在脸上，忙又连连“哎”了两声，才去了。

”

“那小姚呢？”

佳音没想到会在此时见到清亚，她人生里最温柔最贴的一个人，恐怕又是因为担心她才回来的，幸好屋里没人，容得她的脸上的泪煞那间满脸开。即便视线模糊了，清亚还是那个清亚，是这烦躁的夏日里一缕清风在她的心田，是黑暗里一盏温的明灯开在她的心间，是这世间最温柔的微笑漾在她的心窝。可是她也终于明白了，这样优秀的清亚，从一开始就不属于她。

小玉将泪了，浅笑漫上来：“嗯，我现在一心一意只有小和他了。”

佳音心里笑了，说：“妈妈您啰嗦了，我知的。”

隔了这么久，小玉还是回来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影，熟悉的照顾，佳音只有忍着泪，将情在心里。小玉服侍她吃过粥，受伤以来吃得最好的一次，佳音也终于觉得她有多么离不开小玉。

“您老还能去哪里呢？再说也不完全是你的错。您呆着吧，您呆着他才会安心。”

小玉回来了，佳音躺在被窝里欣地笑了。顺手将建兰弯下来，将到鼻端闻着，那香味有他上那宁静淡远的清香，是安宁踏实合十在心里。窗外了的灯光今天有些暗淡，却衬得建兰上的蓝有一层不真实的迷蒙的。

佳音心里老大不忍，说：“您老快去休息去吧，这都什么时候了。”

蒋妈安静了下来，又替佳音把被掖好，就在一旁站着。

蒋妈“哎”了一声，才要走，又回来说：“三爷最近真的忙，是真的，所以今天这么晚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