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父亲，不是她叔叔。我一直以为是她叔叔，他只不过将她视作生意上的一枚棋，他把她嫁给我，我以为不过如此，原来他是因为信任我。他曾经说他信任我，我没有相信。可是我竟然杀了她的父亲，我杀了她的父亲，我该怎么办？姨娘，我该怎么办？”

“难怪那天我打了一枪，明明没有打到他，竟然就杀了他。是他主动送死的，是他看到佳音受伤了，迫不及待想去看她，正好中了我一枪。”

三姨太握住他的手，说：“怎么了，老三，怎么了？”

靖璘看着三姨太，无力而彷徨，连一丝企盼都是绝望的：“你再给我讲一遍小时候的那个故事，我想听。”

天公也不作，突然间下起了雨。他在雨中跌跌撞撞地竟撞到了三姨太家，三姨太从未见过他这样潦倒过，将他拉到屋里来，忙问他怎么了。他仿佛没了魂灵，只是呆呆地坐着，雨从滴落到脚面，濡了他整个人，连神也一并淹没下去。三姨太给他泡了杯六安茶，他看到那杯腾腾冒着气的茶杯，才有了些知觉，泪却了下来，“姨娘，我从来没有现在这么绝望过，你说我该怎么办？”

靖璘摇，说：“不是的。妹妹都没能如愿死成。活了下来，辗转到了另一个城市里，生下了一个女儿，从此辛茹苦地将女儿养育成人，自己却落下一的病。女儿为了能够给母亲治病，去了戏，后来经过朋友相助，成为一个电影明星，可是母亲却没能等到这一天。妹妹呢，被那个男人寻回。知她怀了自己的孩，就答应和她结婚。婚礼那天，在掀盖的时候她才发现，和自己成亲的是男人重患在的哥哥，她被他骗了，因为他要将她留在自己边。她无奈而愤恨地以他的嫂的名义留了下来，没过多久她名义上的丈夫就死了，她也生了一个女儿，可是她的女儿只能爸爸叫叔叔。而那个女孩名叫艾佳音。”

画面一幕幕现在脑海里，任地清晰，任他痛苦。他想，大不了去了和艾自明同归于尽，人生也不过如此，酸甜苦辣他都尝尽了，也过恨也恨过，没什么遗憾了。艾自明的形容一直都很淡定，虽然他边的阿来对于他对艾自明的指控愤懑到掏枪想要杀了他，艾自明都是一脸淡定地让他不要

三姨太将他的抱怀中，还像小时候那样给他讲：“有一对特别丽的妹，他们是村里人人都垂涎三分的人儿，尤其是妹妹，简直是国天香。被一个富家公相中，要娶她为妻，她不喜那公哥儿，断然拒绝，却不想被那人给侮辱了，随即又惨遭抛弃。妹妹比幸福，她和一个小伙恋了，小伙对她很好。可是后来那小伙犹豫了，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希望闯一片天地后再来娶她，可是这姑娘也和一样刚烈，她知小伙是打算娶一个大人家的小，以后等他有钱了，她也只能是个妾室，这等侮辱她不能受。碰巧那时候妹两个都怀了，羞愤而走投无路之下，他们选择了湖自杀。刚烈的一对妹，悲凉的一个故事，怎么了？”

三姨太放开靖璘，无比的讶异：“靖璘......”

终于绝望了，他本来还心存几分侥幸，可是现在，侥幸抵不过现实的残酷，他经历过这么多的残酷，都没有这次来得凶猛让他毫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