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青禾冲她一笑，将簪的玉石底托一拧，簪便掉了下来。而簪是中空的，里面还放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听说林家的家境并不好，方心素有些担心悠然回去后会受不了那样的苦楚，但是看见她一向淡然的睛里淌的别样神采时，方心素也明白了她对归家的渴望。因此也只好让弦音收拾一大些东西给了她。

这天，只有两人时，方心素突然问：“我听说当初你是自卖自的，假如当初是你的父母将你卖了，你会恨她们吗？”

就算是沈家稍有些面地三等丫鬟也不一定会喜这样的簪，她不由的有些奇怪。

第十九章私房

听

但就算是他们别有用心，有这样光明正大脱籍成为平民的机会，悠然是不会放过的。她终归是现代人的灵魂，对于生死不由己的婢份还是耿耿于怀的。

知她要走，方心素还有些舍不得。她自小见过的丫鬟不知凡几，可是却很少见过像悠然这样聪明却又守本分的，总是不着痕迹的提她，主仆两人相的非常洽。

方心素摇摇：“那家孩虽多，那人却是位权重、富贵双全。”

这话说的，像是牵扯到什么豪门秘辛。悠然直觉这话与方心素的事有关，她思了一下皱了皱眉说：“既然不是钱财的事，那中间定是有什么原委的。越是门大，肮脏的事情越多，稍有不慎便是命攸关，有时侯离得远了未必是不幸呢。照我说，它真相是什么，不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好好活着才是正理呢。”

悠然笑着：“就怕以后你们嫌我回来的次数多呢，替我多谢大姑娘。”真不愧是母女，想的都是一样的，生怕她回去后会吃亏。不过沈夫人等人虽然想的多了些，但是悠然知她们是为了自己着想。毕竟悠然与家人隔了这么多年没见，大家心里多少会有所怀疑的。

悠然有些诧异于方心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是看到方心素黑白分明的大直直的盯着她，悠然叹了一气：“我也说不准，要看是何等情形了。若是真的关乎生死命，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若他们只是为了钱财，我许是不会原谅他们的。”

青禾说：“小说了，你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这东西你收好了也是个……念想。有空的时候多回来走动走动，若是有什么烦难事尽回来开，别走了就不回来了。”

“你说的也对。”方心素喃喃自语，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悠然回：“可是那家家境不好，孩多了着实养不起？”

方心素又问：“你说一个人将自己的孩从小放到别人家养会是为什么呢？”

相了虽只有两个多月，但是方心素已经看来悠然是个看书的，而且和她一样特别喜看杂书。因此便将自己以往看过的一些县志、游记、史书等整理了大半箱给她，还有一些送南边带过来的特产等，整整装了一个大箱。悠然待要推辞来着，但是方心素指给她看了看，里面一大半是书籍，于是悠然方告谢收了。这些书都是了解这个世界的最好途径，她舍不得拒绝。

悠然抬起看看天空，沈府大的围墙阻扰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院上空四四方方的那一小片天。可是外面，还有更广阔的天空，以及她一直向往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