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像你想的那般夸张。有这些人在，太过明显的偏袒是没有的。”唐毅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何况，国监若输了，朝廷确实拉不开脸面。”

“我现在就去给我学生们，排兵布阵！”宋问，“人怎么能一直在同一个地方失败？这以后要如何才能站起来？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是让他们觉得自己天生低人一等？心寒不心寒？国监要面，我云书院就不要的？”

唐毅叹一气，无奈：“你既然知，为何还给他们报名？”

宋问沉思：“原来如此。”

“我知什么？”宋问坐正，“我可没打算让他们给我丢脸。”

宋问哭笑不得，真是长他人志气。

“额……”宋问望天，“比诗？”

“自古文无第一，想，总是能抓住你错的。”唐毅，“那些监生自己也不差。何况大家年龄相仿，相差不到哪里去。想让谁赢，谁还赢不了吗？”

宋问皱眉：“那这诗会，岂不是很没意思？”

唐毅：“……”

宋问站起来准备去，唐毅喊住她：“你要什么？”

“看主办人？”宋问，“对啊，这究竟是办的？”

宋问抖抖衣袍，在唐毅对面坐下，严肃：“三殿下，为乙班的助教。本次诗会，您责任重大。”

唐毅：“这每年的诗会都不一样，比什么，看人来定。”

“……”唐毅，“与我何关？”

“是礼办的。可是看国监的学生。”唐毅，“当年参加的监生擅长什么，他们就比什么。”

宋问饶有意味：“哦……？”

唐毅摇。

唐毅摇：“我也不知。”

宋问：“……”

“倒也不是。只是诗词类的或许有些偏颇。也有比算科的，比棋艺的，比墨经的。这些都是公正的，监生也没多大兴趣。”唐毅，“唯有一是肯定的。”

唐毅看她表情，不知为何觉得有些渗人，提醒：“你可千万别惹是生非。这礼年年都会请些人过去评判。太傅，御史公，吏尚书，都去过，连陛下也去过一次。几年似乎是大将军。你若是了什么格的，传去，还要连累你的学生。”

“这次诗会，他坦，我就跟他坦。他无赖，我就

唐毅：“凡云书院参加的，国监学必然针锋相对。”

宋问：“他们也是你的学，也是丢你的脸啊。”

唐毅了气，无言以对。

宋问：“云书院学年年惨败？”

“不明显就不是偏袒了？偏袒就有脸面了？”宋问搭上他的肩膀，忿忿：“为何要让我们的学生，受这样的委屈！”

宋问听见，神一震，说：“我再格，那也是讲求公正的。”

唐毅：“你知诗会比什么吗？”

唐毅惊：“你不知比什么？”

宋问：“你现在告诉我我就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