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也跟着说：“先生，学生孟兄品行端正，或许不失为一个好官。”

“二，无论何时，都要以自己的命为先。”宋问，“一个不懂得珍惜自己生命的，自然也保护不了其他人。”

孟为问：“先生，您以后就在这里上课？这算什么？”

孟为不满：“先生！我虽平日莽撞，却从未怠于诗书。”

李洵看着他有些萎靡的侧脸，轻笑：“先生是否说得太苛刻了？”

孟为继续囫囵的。

孟为觉得这第一就不大合理。脸一沉，犹豫片刻委屈：“那若是他有错呢？”

而混在人群中的，还有一位今科状元。

正午的时候，宋问了些吃的过来，众人坐在一起吃了。

问的，就向他们请教。今日的先生，就是我大梁今科士！”

他们不是心中觉得这士考得侥幸吗？倒让他们自己看看，是不是侥幸。

“我自有打算，你就不用替我多虑了。”宋问敲着扇。“李洵能考上士，算是意料之中，而你嘛，我却颇为担心。”

王义廷走过去：“你这是什么？你怎么还有空在这里办这个？”

李洵与孟为被众人缠了许久后，空走来，找宋问聊天。

他们的确是有许多问题想问，也想试试这几人的浅。一时间茶馆内又是人满为患。

宋问：“……”

孟为正：“先生您说。”

“以下犯上，是大忌。没有人会愿意要一个，只会撞自己的下官。何况，许多时候，你们站的位置不一样，考虑的事情就不一样。你未必能明白，你以为的对，也未必就是对的。”宋问将手揣袖里，挑衅的看着他：“啧，你究竟不得到？”

那场面恢弘壮阔的。

“我说的是担忧不是惊讶。”宋问，“你的个，容易惹事。可是在官场上，惹上的每一件事，都是麻烦事。我怕你牵连自己，脱不了。”

宋问伸手：“这样，你答应我三件事。好让我对你放心。”

群聚的儒生一阵喧哗，拥挤着往他们桌前挤去。

孟为悲痛：“下一个。”

孟为叹了气，继续坐到那边的桌上去替他们阅卷。

王义廷在众人间寻了一番，才看见坐在后面悠哉看书的宋问。

宋问：“一，不可撞上官。”

了不得，宋问也觉得自己了不得。

李洵一笑：“求也退，故之；由也兼人，故退之。”

孟为：“……”

孟为施礼：“多谢先生教诲。”

宋问：“我说得苛刻，他也未必得到啊。”

宋问：“三。若有人相劝，不是你的下属，你的朋友，还是你的敌人，都要三思而后行。”

三人靠在一侧的栏杆上，望着前面的人群。

宋问说事，向来是三。她就喜三三的掰着手指给他们数。

王义廷走来的时候，楼内又是一阵动。

她这不是教诲，她只是埋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