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权当你是陌生人。比恨更可悲的存在。”

“是吗，不恨么？”

李肆疼仓惶一笑，“说的是啊，扪心一问，心里搁置的是什么呢？”

余则遵苦笑着，“是啊，只要活着就好，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最起码她们还活着……”

“我好后悔，为什么不对绒绒好一，为什么现在才明白自己的情，为什么不早发觉，为什么，为什么……”

余则遵也已经有了9分醉意，但是他心目中那个唯我独尊的李肆疼的表现仍然让他很意外。李肆疼哭了很久，对他说，“就算把我当陌生人也可以，只要绒绒还活着，只要她还活着……”

“我好后悔，早知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就算放心中的野兽伤害绒绒，也绝对不会让绒绒在我的世界中消失，我为什么要去招惹别的女人，让绒绒误会……”

余则遵拍了拍李肆疼的肩膀，“你现在所受到的痛苦，不是毫无意义的。人一辈会碰上许许多多的痛苦，这是我们无法避免的。痛苦可以让人颓废，也可以激发人的斗志。痛苦磨练了人的意志，让人们不会轻易的被困难所打倒。”

余则遵自嘲的笑笑，“如果是以前我会自以为是的认为会，但是今天，我明白了，到极，往往变成无情。恨到极恨，往往不再有恨。”

“真的吗？”

“是啊，我们时常会遭遇情时差，相遇的时候不懂；懂的时候人不在！世界上最残忍的东西莫过于时间，它让我们错过太多。有时候我不禁要想，到底是时间在作着情，还是时间在考验着情？没有人知，只知情的路不好走，不好走啊……”

“是啊，真一个人是要包容对方的缺的。所以我受到天谴了，好痛苦，好痛苦，我恨不得立即死去！”

“追求完的人生，是每个人的梦想啊。尤其是像你，我这一生就拥有一切的人，当然还有许多不知满足的愚蠢男人……”

李肆疼幽幽渺渺的叹气，“为我们的愚蠢杯！”

“但是，这完真的存在么？我们穷尽一生，只是为了追求那完的一刻，值得吗？”

“为什么我不能早上绒绒呢？为什么我要追求完的女人呢？为什么，为什么……”

李肆疼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一气把一大杯烈酒倒中，呜呜哭起来。他已经完全醉了。

，便不容易记住，不轻易搁在心上。”

余则遵悲凄的，“多半是残害心灵的那个人，所有的坏与伤，总是在夜的宁静里，咬噬人心，啃噬记忆，令人辗转反侧，难以眠，总要闹到天明，才肯稍稍罢休。好的事难记於心，受过的伤却尾随，形影不离。这就是记忆。不公平，而且诡异。”

“嗯，不存在。不值得。活了这么久我才明白，每个人都有缺，每件事都会有不足。没有人是完无缺的，这个世界，只有相对完，没有绝对完。如果认为这个人值得去付，就一定可以容忍对方的缺。真一个人，是会连她的缺都能看成是优的。”

边说边喝，两人已有8分醉意。

李肆疼悠悠的说，“你说绒绒会不会恨我？”

“当然是真的。有时候对一件事，因时间的

“人都是有恶念的，尤其是外界有诱惑的时候，一个男人能否抵制诱惑，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个男人对所的人的有多。那时候你不清楚，所以没办法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