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他第一次见到叶璐就是在秦家的老宅，那是一个光灿烂，风微醺的日。

那时，他已经是大四的毕业生，每天的生活除了实习还是实习。难得回家一趟，却不想看到了那样的一幕。

“秦亦辰，以前念书的时候，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

“秦亦辰，我遇到夏微希了。”

“你好。”

“璐璐，快去睡觉，不许再喝酒了，我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秦亦辰听着女撒似的话语，心内升起一意，随即缓缓开；“不是欺负你，明天带你回老宅，怕你休息不好，爷爷会担心的。”

听着她在电话那边像个固执的孩一样反复的叫着他的名字，满是无奈却又不忍打断。单是听她的语气，他便知她喝多了。他很想开问句怎么了，却听到她清晰的声音自电话那端传来：

秦亦辰很想问她夏微希有没有跟她说什么，想问她现在还好吗，却发现那些话如鲠在。“秦亦辰。”她的声音轻轻的，有几分醉意，却是分外动听。

“璐璐，我…”

自家爷爷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在院的凉亭里下棋，秦依依在一旁的躺椅上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说什么，女孩的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微笑，微风拂过，牵起她耳边的一缕细发。她的手在面前的棋牌上抬起落下，嘴里似是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便听见了爷爷朗的笑声。吃饭的时候，他才知那是秦依依大学的室友兼好朋友，叫叶璐。

“秦师兄，你好。”

也罢，慢慢来吧。

“哼…”

“最近璐璐都不陪我玩啦

夏微希？她遇到了夏微希！

那时的他并不甚在意，只记得她是自家小妹新的好朋友，甚至连名字都记不太准确。后来的很长时间里，秦亦辰都在想，如果那个时候他就知往后没有她的日会那么难捱，当时他一定会地拥抱她。

“秦亦辰，你就知欺负我。”

温柔的呼声有规律的响起，她没有再叫他的名字，秦亦辰差以为她睡着了。他才刚叹气，便听她问：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想跟她说，从前到现在，他都未曾想过不要她。话了才发现，如今说什么其实都是徒劳，即便他真的说了，即便她真的信了，又能怎么样呢？

没有不要，他甚至是…求而不得。

叶璐的话让秦亦辰不由一怔，呼也变得凝重起来。

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再见过她。他忙着毕业和工作的事情，没有半她的消息。只是偶尔他回家的时候，能听到秦依依在跟自家爷爷絮叨着：

“嗯。”

当这一意识冲上大脑，秦亦辰的心底满是不安，过去的事情旁人不知，但那个女人却是不容小觑。当年的事情若不是她，他们人也不会是如今这般光景了。

这便是他们第一次的对话，很简短，如今想来满是怀念。

那端的人又嘟囔了几句，可惜声音太小，秦亦辰听不清楚。

此刻，听着她的呼声，秦亦辰觉得自己的心仿佛重新活了过来。过往的支离破碎一片片拼凑，他突然想念起那些逝去的日。

均匀的呼声透过电话传秦亦辰的耳朵，他知这一次她是真的睡着了。舍不得挂电话，没有人知，单单是这一刻他就期盼了整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