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民照，而这一次，郑智雍也动了。

“我过去也没有发现，被手残折腾得怕了，后来是宰范哥他们要自力更生，带着我试了一下。”

“我也是这么想的。”

当已经快被一月的寒风冻成冰块的时候，两个人的大脑，才勉地冷却了一些。

“我没有发现你还很有音乐创作的才华。”

他难以接受郑智雍在即将展翅飞的时候，以“车祸致残”这样一戏剧的方式坠尘埃，难以接受中格温和、韧又公正的朋友，因为“嫉妒”这样的理由任凭自己承受言，连对自己说真相都不肯，更加难以接受的是，正是他自己，间接地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

“如果早发现，会不会好一？”

“以后是不是还要多找几个人？”

李泰民囧了：“所以哥，你找我就是因为，好使唤？”

以编舞老师。”

“这还差不多”，郑智雍对着镜，又试了几个动作，“我觉得这比演员听上去靠谱多了，我的演技多是个结实的瓶，几下摔不碎，几十下就够呛了，编舞的话，现在还非常不足，不过再积攒十几年的经验，还是有前途的，来，泰民，对着我把刚才的再一遍”。

郑智雍咳了一声，镇定地挪移到练习室的门：“今天的饮料我请。”然后撒就跑。

“我没想到见到你会是这样的场面。”郑智雍由

李泰民在最开始的时候，在面对郑智雍时有过一些类似崇拜的心理，一个实力认真刻苦格也很好的前辈，是值得抬起来看的。后来混得太熟悉了，李泰民的底气也伴随着他的实力平一路提升，转而将郑智雍一半当朋友、一半当兄长地看待，但认可和欣赏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与日俱增。s.m.又要推男团的消息来以后，李泰民就在想，要不郑智雍在这个团，要不留到后面的团当主捧成员，除此之外的所有结果，都一定是黑幕！

李泰民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一想到记忆里郑智雍的意气风发，李泰民便觉得他的心脏痛得几乎要崩裂。

“这动作是合起来的？”李泰民很快看了门。

“有难，比我大的就算是后辈，也不大好使唤。”

他没有想到，现实会是这样地让他难以接受。

“你……”李泰民的话被关门时那“啪”的一声卡在了嗓里面，“我是想问编舞这件事你要不要把我带上，又不是想敲诈你”，他对着门板自言自语，接着“扑哧”一声笑了来，“不过不喝白不喝”。

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却在沉默中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变化，在说了自己藏在心里的话后，到了自由发挥的时间，心态反而平和了很多。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经历又远远比同龄人要丰富，当年因为几荞麦面在外面吵得天翻地覆的情况不可能再现了。

相反地，他们已经理解了对方的想法。

“你为什么不说，你保持沉默就是为了报复我？这样更像话些不是吗？我也不用想、不用想我要负多少的责任，你已经报复过了。”

“对，两个人的斗争，合在一起就明显了，是吧？”郑智雍的目光明亮，“不知为什么，一想到多个人的合这，就特别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