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对一旁漂浮在空中的杰西卡说：“你介不介意——”

一把绿色的小刀出现在卡尔的手中，看来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以至于杰西卡都知道阿尔忒弥斯的爱好。戴安娜知道自己不该再看下去，可又说服自己，万一卡尔要用刀子伤害阿尔忒弥斯呢，自己必须留下来看着。这个理由虽然不大成立，但戴安娜脸红的发烫，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卡尔解下阿尔忒弥斯插着的玩具，阿尔忒弥斯湿润的小穴早就准备好了迎接卡尔的肉棒，发出噗嗤的水声。卡尔将小刀戳在阿尔忒弥斯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阿尔忒弥斯的表情甜蜜中掺杂着几分痛苦，看向戴安娜的眼神愧疚中包含着满足。

原来如此，戴安娜想，原来自己一点也不了解阿尔忒弥斯。不过幸运的是，阿尔忒弥斯也不了解自己。

阿尔忒弥斯背上被划到第五条血痕时，卡尔抖动着腰。戴安娜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看到男人那恶心的白浊精液会流淌在阿尔忒弥斯那温暖舒适的阴道里面，浑浊的精液，就像是滴入清水的黑墨，迅速在阿尔忒弥斯和戴安娜的心中扩散。

“我不会屈服的。”戴安娜轻声说。

“当然。”卡尔赶紧接道。

“这不代表我和你达成了任何的交易。”

“毫无疑问。”

“我会继续寻找对抗你的方法，”戴安娜继续说，“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停止对抗你。”

“没问题，我可以先让你三个月，然后再成立追捕你的小队。一个鲜明的目标绝对可以激发英雄的新浪潮，这足以让我再玩儿好多年。而趁我不务正业的时候，你可以招兵买马，但不涉及到任何平民。”

“不涉及到任何平民。”戴安娜重复，着了魔一般向着阿尔忒弥斯走去，“那么你呢。”

“阿尔忒弥斯是你的了，你可以随意处置她，我在有生之年绝不会主动找她或者对她的脑袋做任何事。”

“这不是个交易，”戴安娜低语，“我什么都没有付出。但我终于还是妥协了。”

“这怎么能算妥协呢，”卡尔安慰，“你是为了朋友和爱人，所有欢乐大结局的标配，最终友谊和爱拯救了一切。”

戴安娜走到阿尔忒弥斯面前，抚摸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庞，反手毫无表情的给了阿尔忒弥斯一巴掌。

阿尔忒弥斯脸上多了一个红色的掌印，眉宇间的春色却更浓。戴安娜的声音毫无感情地说：“我一直把你当做姐妹，克制自己嗯欲望，即便在性爱中也把你当成平等的对待，今天我才知道我错了，你真贱。你宁愿当一个男人的狗，也不愿意当我的爱人，那好吧，是我的错，我从来不该把你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阿尔忒弥斯金色的长发被戴安娜揪在手里，拉起她的头，将痰啐在了她的脸上，而后吻上了她的嘴唇。阿尔忒弥斯的嘴里，还残存着卡尔的味道，她怎么会从来没起过疑心，还以为是阿尔忒弥斯特有的味道。这不是她的错，戴安娜想，这是自己的错，自己小心的对待她，却误了她们两个人。从今以后不会了。

戴安娜不会吐痰，可还是努力从嗓子中咳出些粘稠的东西，吐在自己的靴子上，呵道：“贱狗，给我舔干净！”

阿尔忒弥斯看向戴安娜的眼神里多了些许恐惧，戴安娜惊讶地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只是一个凶狠的眼神，阿尔忒弥斯立即低下头，拼命地舔着戴安娜的靴子。

“公主的靴子香吗？”戴安娜残忍地问。

阿尔忒弥斯忙着舔靴子，没空回答，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杰西卡，你能不能再好心写？”卡尔说，“对了，你们其余人随意。”

其余人并没有离开，而是两三个人配对，拥吻在一起。但这一切戴安娜一点都不关心，她的目光始终集中在阿尔忒弥斯的身上。杰西卡为她创造了一整个柜台，她顺手拿下一根鞭子，抽在了阿尔忒弥斯的身上。

“你的公主正在命令你回话。”

阿尔忒弥斯忍痛答到：“是，公主。”

啪！啪！啪！

阿尔忒弥斯背上又多出三道血痕，戴安娜嗓音冰冷地说：“狗也配说人话吗。”

“汪汪——”阿尔忒弥斯委屈地叫到。“好一条贱狗，还敢觉得冤枉。”戴安娜冷笑，她那富有亲和力的声音，现在充满着冷酷和残忍，阿尔忒弥斯的委屈更激起戴安娜的施暴，鞭子雨点一样打在她的背上、腿侧，可戴安娜却怎么抽都不过瘾，忽然怀念起哈莉的珍藏了。

戴安娜的目光扫过架子，半天才挑中一根刺最多的鞭子，卡尔道：“最好别进展这么快，一点一点来。”

戴安娜的目光射向卡尔，卡尔自觉的闭上嘴，他可不想因为多嘴被赶出这场性爱。戴安娜已经不在意卡尔怎么想，她一步一步绕到阿尔忒弥斯身后，那永远粉嫩的阴户，曾经是戴安娜最珍贵的宝物，受到她多少小心的呵护，而如今，却只能引发戴安娜捕食者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