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荣揪着裙摆的手颤了颤，中似有什么东西碎掉一般，带着几分迷茫看向杨陶。

女红？她不懂。

杨陶叹了一气，毫不留情讥诮：“对他好？那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谁不能对他好？他的娘，他的丫鬟，可能都比你对他还好，凭什么你觉得自己对他好，他就要承你的情？”

把景荣留下，和留在香坊，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情。

“回去吧。”杨陶果断，说完站起，整整衣袖。

“你先在这里住下，仔细想想吧，若有时间，就来帮我们采香料，这儿可不养闲人。”杨陶说完，施施然离开。

“公主？”杨陶轻笑一声：“你现在还是公主吗？”

杨陶“噗嗤”笑了一声：“傻丫，那你想想，你除了对他好，还有没有其他值得他喜的地方？”

景荣诧异地看向灵芝：“这人是谁？”

景荣默然垂下去，哽咽变成了低低的啜泣，原来她是个废，难怪许振那么厌恶她，她就是面前这个女人中，那鄙、不学无术之人。

景荣呆了呆，低下：“是，可就算我不是公主，我对他的好从未变过，他为什么一不动？”

公主是什么？代表着无上至的皇权和尊贵，看看，堂堂公主千金看上你，你该多么值得庆幸和骄傲。

“不！”景荣答得决：“宁死也不回去，你教教我，怎么才能让他喜我？”

杨陶见她还发呆，脆半蹲下和她面对面，问：“若是换了你，有个面貌丑陋、鄙、不学无术的男人正日缠着你要娶你，他对你百般千般迁就，有求必应地好，你愿不愿意嫁？”

可景荣……怎么也是公主啊！

☆、第366章过人心

景荣顺着一想，默默打了个冷战，“可是。”她咬咬，“可是我又不丑。”

景荣张了张嘴，刚想说“我是公主”，又生生吞了下去。

杨陶见景荣低不再声，幽幽：“现在怎么办呢？”

灵芝完全想象不来她下香药田除草除虫的模样。

这人究竟是谁，她说的话她本想都没想过，可仿佛又有些理，对一个人好，原来是最没价值的事情？

灵芝随杨陶了门，其实她也纳罕杨陶的举动，她跟在杨陶侧，好奇问：“娘难打算让景荣留在香坊？”

景荣茫然抬起脸来看向杨陶，像在问她又像在问自己：“应该怎么办？”

杨陶轻声一笑，“是，她倒是个好苗，事执着果敢，豁得去，一旦认清

杨陶啧啧摇：“为何要把自己的价值建立在别人的喜好之上？”

灵芝笑笑：“桃娘娘。”20146

她现在已经不是了，那是以前她在许振面前尤其引以为傲的分。

景荣有些没太明白她的意思，疑惑地眨眨。

女德？她从来都是由着来，她自己明白。

她忽然发现自己除了这个公主份，真的说不其他可以引许振的地方。

愕然抬起看着杨陶，见她穿着一如这庄上普通农妇，冷冷：“你是什么人？敢嘲笑本公主。”

留下，只是为了不让周家和郭家联姻的计划实现；而留在香坊，则代表杨陶正式接受了景荣，要将她培养成自己人。

琴棋书画？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