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防卫森严了，反而会引起影卫警惕。

宋珩来到他边，捻了三炷香，闲闲问。

“我曾经替她委屈。有一次，皇后可能心情不好，因她端的茶太便将茶都泼她脚面上。她忍下了，却是瘸着回来的，脚背上红一片，都破了，很疼吧。我记得自己哭着跟她说，我就规规矩矩一个庶好了，她就安安心心个侧妃，为何要让自己那般艰难，我们在王府里不是过不下去。”

贤妃灵柩前，宋琰独自跪在蒲团上，抬着，脖脊笔直，背影透着三分孤寂三分倔。

“你一晚没睡？”

灵芝，周家，恐怕要狗急墙了。

“那会是谁？”灵芝了拳，莫非此前宋珩所的事情被宣德帝觉察了？

待二人了垂门，上了车，驶了燕王府大门，宋珩才沉声；“方才有人在王府踩，是手，这会儿还缀着我们。”

宋珩微蹙起眉摇摇：“不像，昨日半夜我也曾听到外有动静，起初也以为是影卫的人，但晨起发现，又换了一波。下可不会有这么充足的影卫用来盯着我。”

燕王府内虽有手，但明面上的防范布置并不严密。

“是影卫吗？”灵芝悄声。

也换上素服，今日开始，中亲眷皆要早晚各一次哭灵。

这五日内，所有皇家亲眷都要早晚各两次来哭临致丧。

中，贤妃被封为贤贵妃，谥号“恭僖贞靖”，其奠仪得宣德帝亲准，由规制的三日延长至五日。

宋珩似看透了她的担心，冷静：“你放心，这事儿无论怎么想，皇上也怀疑不到我这里，若是要怀疑，也该是周家怀疑。”

说到周家，他眉心了。

“又为了不让皇后苛待我，日日在皇后跟前如婢女一般卖力讨好。皇后腰疼怕冷，她了三日三夜的功夫，亲自一拆下貂绒上最轻的一层绒，制腰带给皇后冬日里裹在腰上。”

“我和宋玙一起学，为了让我比他厉害，她省吃俭用，不惜大价钱买通了宋玙边的伴读，让他带着宋玙整日里抓蛐蛐儿玩牌九。又悄悄给我聘了武师当作长随养在王府，教我功夫和箭术。”

宋珩到得灵棚下，穿过长长的白幡通，两旁左右灵棚中，分开跪坐了哭临的男宾女宾，无一丝言语，香火缭绕间，只闻起起伏伏绵长的诵经声。

“这两日你暂时别去香坊，把芝兰阁里收拾收拾，这几日就搬到那边住去。”

宋珩将香到香炉中，跪到宋琰侧后方。

☆、第385章给谁看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宋琰似听不见宋珩的话，自顾自继续往下说起来，嗓音嘶哑：“从小到大，她就让我争气，王府庶，享不了祖荫，能封爵就不错了，只能自己靠真本事挣个功名，才能有路。”

宋珩不作声，只默默听着，他知宋琰这时只需要有双耳朵而已。

“她打了我一

宋珩角余光扫过灵芝的位置，又扫过最前的皇后，脚下一步不停，径直往殿上走去。

若是王府被围，芝兰阁还有生路。

宋琰并未看他一，仍直视前方，“我想了两日两夜，还是想不通，娘为何会认为，比起她来，我更愿意选择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