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帝微微一笑，“恩，那时你太小，你们里后园，有一大片温棚，都是你娘亲手的。”

宋珩故作恍然大悟

宣德帝策打了两个圈儿，还是没找到人，仍不死心，还揪着人一个一个问。

他一咬牙，“去燕王府！”

宁玉凤见他走汇丰后，神情就不太对，这一路就跟疯了似的，也不说话也不搭理人，到了这儿逢人便问：“那个卖绿萼梅的在哪儿？”

宋珩迎去见到宣德帝，大吃一惊跪地，“皇上？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臣不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宣德帝还未听她把话讲话，就往东走去。

宋珩略显遗憾，“我娘也会制香吗？我不太记得了。”

宣德帝心思飘来去，他也不知自己想抓住些什么，可方才那和杨陶长相极为相似的女，还有那绿萼梅，都让他觉得，杨陶没死！

小媳妇儿又回转，讥诮：“这位老爷还没认清人吗？”

宣德帝浅笑着摆摆手，扶他起来：“朕就是忽然想来走走，想起还没到你府上看过，顺便来看看。”

宣德帝死死盯着她怀中的枝：“你这绿萼梅，哪里来的？”

珍贵如金玉的绿萼梅，二两银一束枝！

宁玉凤见他脸相当不好，一路也不敢开相问他是中了什么邪，怎么见了一面汇丰的少东家就变成这样了。

“皇上，咱们回吧？”宁玉凤又劝。

宁玉凤皱起眉，怀疑他们是被那个小媳妇儿给耍了，要不然就是搞错了地方。

还有谁？！

“皇……老爷您请上。”宁玉凤拽着缰绳过来。

可皇上纠结这个嘛？

宣德帝心不在焉，扫了扫厅内摆得满满当当的各盆景，粉白相间的蝴蝶兰、碗大开得正艳的山茶、喜庆一片的一品红，白黄的仙，比起里年节的装饰来，毫不逊。

除了杨陶，除了叶秀玉，还有谁能这样的儿来？

“皇上！已经快晌午了，咱们先回去吧！”逮着个没人的地儿，宁玉凤压着嗓苦婆心劝。

一　　宋珩与灵芝正用完午膳，听说门有客，二人换了个神。

问遍了都没有。

枝，瞳孔瞬间放大来，“等等。”

正门大街东尽，便是通惠河畔，是个鸟市场。

小媳妇儿低看了看，“这个啊，街东有个嫂在卖枝，可便宜了，二两银一束，听说可是皇里的稀罕呢，买回家过年供在菩萨跟前好。”

宣德帝这回不再执着继续找了，跟丢魂儿似的默然，上了。

宣德帝走路跟飞似的，宁玉凤跟在后，一面向后护卫招手赶把给牵过来。

冬日里卖万年青、金桔树的倒不少，卖红梅枝儿、腊梅盆景的也有，哪儿有卖绿萼梅的人？

宣德帝：“倒是和你娘有几分像。”

宣德帝这才定定神，拉过缰踩上脚蹬，一上就扬鞭，“驾！”，朝街东跑去。

“你这儿鲜不少啊？”宣德帝闲闲问着。

宋珩将他领到清院厅中，灵芝得知消息来见过礼后，照例回避开去。

☆、第438章心中有鬼

“是。”宋珩恭敬笑着：“王妃闲来无事，就草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