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挥开他的手：“不要你！”

许念本不敢看他，低喊：“别过来，我受了重伤……”

她表白了啊！在那样的情况下，吼那样的话！

看她倒在草地上不起来，姜以致不由上前一步，伸手问她：“没事吧。”

让她多气几天好了，为什么要找到这里！

她里的光彩渐渐黯淡下去，接着压抑的怒气火烧火燎地升腾起来，她仰起，然：“是啊，我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不行吗？反正你也不喜我，你凭什么……”

天渐暗，姜以致将能找的地方都跑了一遍，不见许念人影，她已经成年，倒也不是担心什么，只是想到她离开时的状态，心下不免焦急。

了门电梯正要合上，她一闪跑了去，这一错，等姜以致到楼下的时候，她已经搭上车走了。

贱之间的尺度还算明白，这一张嘴，却显然是犯/贱了。只是他也气极，说去的话再无法收回。

只见许念怔怔瞧着他，仿佛忽然间不认识前这个人一般，中满是不可置信，不敢相信他会说这样的话。

气过之后再见到他，更多的却是尴尬。

等他到达那个经过改建的中学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他远远地看的不甚清楚，但许念所说的老树是没有看见，只有一个壮的树墩。

她吓了一，凭空打了个摆，接着就是一个平地摔。

“这我还真不知，她没和你说过吗？”

他这话在黑夜之中很是突兀，许念跑来一个多小时，起先只知哭，哭完了还是气不过，坐在原地拿手机打游戏，被人骂是小学生，更气了，全都怪他，许念恨恨地站起来要骂上两句，便被他突如其来的打断了。

……惊喜什么，可能给他搞砸了。

说到后雨声竟忍不住有些哽咽，渐渐说不下去了，眶同脸一般的红，泪“唰”地一下就自落下。

“你有胆就把后面的话说下去。”

“题目下次再说，静，我和许念已经见过面了。”

“对了，你怎么想起先给我打电话，我正有题想问你。”

但许念不是很想起来，她没脸见人。

姜以致认识许念以来见她纵然有这样那样的小脾气，但从未在他面前哭过。

“许念……”姜以致愕然喃喃，抬起手，似是想给她拭泪。

好在树虽然被砍了，地还是那片草地，摔得不是很疼。

临了只能打给许念那豪放的小妹。

看样并没有去静那里，他得这个结论后又问：“你知她会去哪吗？”

他四下寻找未果，坐在小区的长椅上冷静下来，思索了几分钟，突然想起什么，站起来疾步走小区。

树墩前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个人影正对着树墩咆哮：“姜以致，你……”

“我们……我……”姜以致有些滞，“她大概是被我气走了。”

电话接通，姜以致才说了一句表明份，静便叫嚷起来：“姜老师！真是你啊！你居然回国了，没什么事吧，这些天我们念生怕你有什么三长两短，觉都睡不好，要是让她看见你肯定是个大惊喜！”

转过，急急奔了房间。

“哦？”静下意识的以为他们两拨开云雾见青天了，但听姜以致语气不对，便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