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乱说。嗯,我儿
媳妇是最孝顺的了。」心里却想着,以后再让妳尝尝公公我宝枪的利害。
陈娇雪看着公公那夸张的表情,不禁扑哧壹下笑了起来,手上也温柔了起来。
欧阳雄看着笑颜如花的儿媳,不禁看的痴了,说,「小雪,妳真美。」
陈娇雪看得懂公公的真情流露,他是真心喜欢自己,但我们是公媳啊。世上
所不容的伦理道德。更重要的是太对不起自己的老公了。陈娇雪只有沉默以对。
只是让公公侧趴着,重腰部按摩到毛绒绒的大腿。
欧阳雄慢慢的,在儿媳娴熟的按摩技巧中,沉入梦乡。梦中的儿媳,就那样,
赤身裸体的躺在自己的怀里,他紧紧的搂住这诱人的娇躯,坚硬的阳具长驱直入,
直捣黄龙,只杀得儿媳丢盔弃甲,娇喘吁吁,高潮不断。那坚挺的酥乳,浑圆的
翘臀,都让他爱不释手,把玩不已。
当欧阳雄鼾声渐起时,陈娇雪才知道公公已经睡过去了。她这才停下手来,
不经意间,突然看到公公那四角短裤居然支起了大帐篷。
「哼,睡了还是壹样不老实啊,不过还真大啊。」
陈娇雪好奇的打量了壹下。她看了看公公确定真的睡了,才有些兴致勃勃的
观察起这个大帐篷,就是这个凶器在那天晚上带给她无限快乐的源头么?
她小手轻轻的触碰那最顶端,感受着那硬度和热感。她调皮的用手指按住最
顶部,往下压,只压下壹点后却总压不下了,但壹松手,那凶器由于受力而上下
弹了起来,就好像壹根棍子在内裤里挥舞着,让陈娇雪觉得好玩极了。玩了几下,
又想着,虽然自己被这凶器杀过,但它的真面目是什么还不知道呢。
不知道跟老公的是不是壹样。男人的那个东西是不是都壹样呢?还是不壹样?
从小到大良好的教育使她就只见过老公的鸡鸡。不如,就偷看壹眼吧,反正
公公已经睡了,就偷偷的看壹眼吧,嗯,我就只扒下裤口往里面看看而已。
陈娇雪心想着,小手已经偷偷的轻轻的打开公公的内裤。壹根龟头紫红发亮
如大蘑菰的肉棒终于跳出了内裤的束缚,呼吸着这外面的空气。那紫黑的龟头上,
裂开着壹个小口子,还散发着壹丝袅袅的烟气。
棕黑色的肉棒上,那喷张的血管如盘根错节的蚯蚓,张牙舞爪的,带着壹股
男人的气息向陈娇雪迎面扑来。那巨大的凶器的根部,长着密密麻麻弯弯曲曲的
黑色阴毛,再往下,由于肉棒正亢奋勃起中,所以阴囊也收缩成了像柑橘的圆团。
陈娇雪看着眼前的巨物。不禁憋住呼吸,脸红心跳了起来。
「天哪,这么大,跟老公的不壹样啊。至少是老公的壹倍大啊。虎父犬子啊。
难怪那天晚上那么的爽快啊,假如,现在小穴被这凶器捅上壹捅,那该多舒
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