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

柳氏：“我可以等的！可以的！”

她说完又停了下来，等着柳氏表态。

虽然孟郎君没有直说，但是跟在她边的那个小婢女告诉她了，说郎君问起了，她没办法只好说了。

楚瑶挑眉。

“我愿意！”

“所以我只能告诉你，我不在意。”

“不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并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觉得你或者不。正如我刚才所说，我选近伺候的人，最看重的是忠心，这一你已经达到要求了，其他的只要你愿意，都可以慢慢学。”

人总是要有个目标的，既然以前的事注定更改不了，那就先找个目标往前看，说不定寻着这个目标走着走着就走来了，总好过一直在原地停滞不前。

柳氏不怪她,但也越发不敢回到孟家。

若不是孟郎君恰好路过救下了她，她现在怕是只剩一白骨了。

被人掳了卖给别人作妾,结果不堪受辱逃走了,被抓到时几乎被打掉了半条命。

楚瑶笑了笑，满意地了。

“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先跟你说清楚。既然能被周世派去找你，那就八成是他的亲信，如今战局未定，就算查是谁，一时半刻我也不一定有办法帮你报仇，所以这件事还需要时机，你怕是要等一等。”

这副脏污残破的前后被多少人碰过了，她自己想想都觉得恶心。

无论是留在孟家还是留在公主边,无论是贴伺候还是只些洒扫的活，总归是安全的。

多久都可以！

楚瑶也不急，容她思索了片刻，在她似乎又要开拒绝的时候，忽又张：“那几个男人，你不想知是谁吗？不想找到他们报仇吗？”

楚瑶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表哥让我帮忙劝解劝解你，但是说实话，我并不知该如何劝解。”

柳氏依旧低着，似乎在想着什么，却始终没有给一个肯定的答复。

这回柳氏回答的毫不犹豫。

“为何不？”

她喃喃着低下去，两手绞在一起。

柳氏面一僵，猛地抬起来：“公主可以……帮我报仇？”

“当然，只要你愿意。”

“而且既然我知了还来问你，就说明我并不觉得你有什么不。”

想来这件事对她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她一时半刻难以从中走来。

“我对周国那边了解的比表哥多些，你跟我说个大概，我派人查一查基本就能确定个八.九不离十了。”

世艰难，没有人庇护,她随时都会如同洪中的一粒石，被冲的不见踪迹。

楚瑶，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我知啊，不过这跟不有什么关系？”

“你跟我说一下那几个人的大致相貌，你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有没有称呼过彼此？是怎么称呼的？”

但是……

所以愿意吗？当然是愿意的。

柳氏说不来,半晌才又低声：“公主应该已经知了吧？又何必来问我。”

“我不。”

“没有亲经历过的事，永远都无法到真正的同受，说什么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估计你也不到。”

柳氏许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在椅上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