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祎愣了一下，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最关键的是，在冲去之前，他早早就写好了禅位诏书。

“虽说国土不容有失，可当时的情形，到这步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理说应该休养生息，再图后事才对。”

“可他这个向来不冒的人，却在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下，带领两千兵……或者说是两千死士，与大燕驻军正面相迎，生生将大燕五万驻军的阵型打，给另外八千兵制造机会，让他们从外围对燕军攻，最终以少剩多，将大燕兵从我魏国境内赶了去。”

因为魏振，也就是魏延的大哥死了。

“我母亲已经疯了，难还要我不明不白的活着吗？”

一万人立战五万，并最终取得了胜利，这是魏国史上最为成功的一战，却也是代价最为惨重的一战。

魏延看着他，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在年轻人的倔中败下阵来。

“他当时三叉古城，想要将南边已经失守的几城池夺回来，为此殚竭虑费尽心机，最终真的从大燕手里收回了大分失地，大获全胜，只有个别几被燕军派重兵把守，实在攻克不了的没有拿下。”

“当时燕军犯，你父亲御驾亲征，我为他的弟弟，自然也上了战场，只是与他不在同一个地方。”

“之后所有人都在鼓这一战的胜利，所有人都在夸赞你父亲的英勇，但是我却听你父亲的一个亲信说……当时原定冲锋在前的大将并不是你父亲自己，是他临征前不顾众人劝阻，冲上去的。”

“可是大分人并不知，那场仗其实并不一定要打，他其实……完全可以不用去死。”

“你父亲的确是死在战场上，这一毋庸置疑。”

他伸手了眉心，眸光低垂，将那段如今已经鲜少有人知的往事缓缓来。

刨问底，如果不是这样，母亲或许就不会事了。”

“叔父，我可以不问父亲为什么不传位于我，却不可以不问父亲到底为何而死，母亲到底为何而疯！”

魏祎仰着，眶泛红。

魏延沉默良久，：“你母亲并不想让你知……”

“可是叔父，从前我只觉得是父亲对我隐瞒了什么，但母亲疯了之后我发现，不仅仅如此，她一定也对我隐瞒了什么，不然她不会在疯了之后还不停的重复太后害死了父亲这句话。”

“所以，还请叔父告知我真相！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知是死，义无反顾，换别人可是说是为国为民，但魏振乃是一国之主，他不会不知他的死意味着什么，不会不知这个时候他最需要的就是保全自己，但他却披战甲冲了去。

魏延放下手，声调渐渐平静，语速和缓，说的话却如同一把刀，一刀一刀划在魏祎上。

“可我太了解母亲了，若不是太后当年真的过什么，她是绝不会如此嫉恨于心以至念念不忘的，更不会一怒之下便对太后动了刀。”

他写的时候还告诉众人说只是为了以

“也就是说……”

“其他人都当这是疯言疯语，因为当年我父亲的死天下皆知，本就不了假。”

他说到这儿又沉默片刻，了一气，才将最后几个字说了：“他是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