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许久没有人安安静静听她说话了，或者到如今，也没什么不能说了。贾纤突然回忆起来，她突然想把所有的事都倒来。

秦绵不过刚刚醒来，就来到了贾纤房中，情绪大起大落之下，直接厥过去了。傅灵佩扶着她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似乎是傅灵佩的到来刺激了她，秦绵呜呜地捂脸哭泣起来。原本的傻大一下不见了，一条人命几乎压垮了她。

她一路坑蒙拐骗，颠沛离，好好地长到了十岁，熬到了天元门大选，略微使了手段找了门路便了天元门。

“你知我是怎么来的么？那年我不过十岁。”贾纤一个得意地笑，在老迈的脸上更是目惊心。

这便是朱师兄不愿来的真相？

“秦绵真的很幸福很幸福。她既有朱师兄默默喜她，又有你这个好师妹关心她，她还有个好师尊。”

朱玉白仍然守在房外，神情冷凝。似乎这个朱师兄，也一下成熟了起来。

有一天，老很晚都没回来。她便去找，找了一天一夜，终于在城外的葬岗上找到了他的尸，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了。她抱着哭了一天一夜都没把他哭回来，于是她找了个山老林好好安塟了老，那年，她七岁。

“可是你知么？不过是一株还算不上品阶的灵草，他们便把老打死了，打死了！”此时贾纤的脸才呈现悲苦之。

散修的日很难熬，何况还是个刚刚踏练气的孩。

傅灵佩再次来到贾纤房中，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前安睡的脸。眉目依稀，人迟暮。

“你又是何苦？”傅灵佩忍不住叹息。“我原本该谢你救了我秦师的。”

傅灵佩失语，久久说不话来。视线落在那张脸上，那人正阖安睡。

她帮忙！谁要她帮忙！……”

贾纤慢慢说，声音很平缓：“我有什么呢？我的爹娘忽视我，后来被一个老养大，老死了之后，了几年散修，终于了天元门。一直是靠的自己，边的男人也不过看中我的相。只有朱师兄，只有朱师兄，帮助我不任何目的。那天……”

“还是没办法瞒过你。”贾纤此时看起来有些可怖，已经老得不像样了，嘴开阖间牙齿稀稀拉拉的。她轻轻笑了笑，就皱地叠在了一起。

她原本姓程，一个凡世农夫家的女儿，家里实在太穷了，但是越穷越想要生儿。不料前前后后生了五个孩，都是丫。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排行第三，自小便无人教。爹娘被生活勒着脖狠狠地挣命生活，压就想不起这中间的丫。她饥一顿饱一顿地长到了五岁。有一天，村里来了个老，会变戏法，她看得很迷，就跟着老跑了。老的心很好，教她识字，给她买新衣服，还教她修仙。所以她就跟了老姓贾，反正那个家她是不打算回去了，虽然她不恨自己的爹娘，可是也不。

“朱师兄，你先在此守候。我再去照看下贾师妹。”

“我十岁已经长得很不错了。在外那几

她沉默许久，才轻声：“别装了。我知你醒了。”

或者，她一开始便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