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人们年不利，竺、尼夫妇自不用说，一人亡，一人隐退。燕飞和孙恩竟也因急于探求至宝的秘密，双双被炸的重伤吐血。孙恩意气风发而来，狼狈不堪而去，估计要撑着伤势，匆忙返回天师军老巢，才肯闭关静修。

近来几个月，她连续受伤，有些纯属自找的，有些则是于无奈。每一次养伤，她都成功找到解决内伤的办法，令气海再度充盈，修复受损的经脉，驱走外来的异真气，从而神完气足，内息重新达到生生不息的境界。从这个方面看，受伤亦是步的契机，并非完全有害无益。

武功练到她这个地步，往往是不伤则已，一伤便会牵动本元。敌人的先天真气刺丹田，损伤气海，阻滞她自的内力动，致使内伤缠绵难愈，越想化解，越难化解，比起普通江湖人受的刀剑之伤，难缠百倍有余。

这个理说起来也很简单。能够伤到她的人，几乎不可能靠旁门左取胜。手双方便是，弱便是弱，没有什么招可言。换句话说，手中的受伤亦是实打实的，不掺半分。如竺法庆，一旦护真气被她破开，心脉遭她震断或咙被刀尖划破，亦只剩死路一条。反倒是他当小沙门时，被人砍了一刀，还可以逃走养伤，日后再图报复。

她若完好无损，对付桓玄的手段将更为。说不定她一现，他便像不明飞行似的，横着飞了去，本没有运功卸力的机会，抑或她把他行从府内拖走，扣为人质，寻求比杀死他更大的利益，甚至命乾归带她去见门圣君，当面提她的要求。

她只希望一件事——等她去见李淑庄时，能够恢

她那时已在空间里休息许久，去面对桓玄的一刻，仍选择了较为柔和的招法，避免去和他碰。这当然不是胆怯退让，而是最佳选项。

说到最后，燕飞正式将天佩给苏夜，同意她保到离开时为止。假如孙恩去而复返，便让他去找她，并说她有问题向他讨教。这样一来，她说不定能引开最后一个觊觎天福地奥秘的不世人，亦可稍稍减轻燕飞的压力。

他们的确倒霉，却还比不上她。他们倒霉的时候，至少是一起吃了大亏，不比她孤零零一个人在荒郊野岭。仙门开启之时，她真以为自己被抛了无边无际的宇宙，独自面对浩大到超越想象的死寂，就这样一直漂下去。幸好这怪异觉仅持续了一瞬，下一秒，她已回到了玉佩空间。

☆、第五百零四章

至多希望他死的人，从桓玄变成了司而已。

内伤永远不是好事。不过，她并不打怵负伤和失败。

从离开大司府，到前来边荒寻找燕飞，她这一路从未停过脚步。

但她受伤在先，一切便成镜月，想想是可以，对外提起就没必要了。

她来的时候，脖上挂着一块玉佩，离去之时，一块变成了四块。所幸它们藏在她衣服里面，免去她暴发一样的外在形象。燕飞已请人送信给集外的江文清和屠奉三，问他们是否要回来商量大事。在他们返回边荒前，她需要把玉佩空间清理净。

仅是全力疾奔的话，她的内伤不会加重，只会保持原状。即便如此，这也不是多么乐观的状况。三佩合一时，那场大爆炸着实把她炸的不轻，虽无命之忧，却需要小心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