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琳君疑惑。

「你只顾着自己工作，顾着当了不起的律师…」几分钟后，琳君的声音颤抖、指控着。

「那西餐厅……」我接着说，但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琳君，她似乎哭累了，冷冷的说她要去睡觉了，没有说晚安或其他的话，便挂断了。

我吃完泡麵作晚餐后，琳君才传了歪问号熊的贴图给我，手机一震动我便立刻拿起，似乎一整天都在等待她的消息一样。看见贴图，我立刻播了电话给她。

「你不关心，你甚至没发现我名牌上的职称换了！就在…就在那天……」

琳君没有再说下去，电话那仅传来泣声。

好不容放弃了沟或照的问题，我本想问她，明天早上要不要一起去打网球，然后去吃早餐，或者我们可以一起去网球场旁的果店。我输了讯息，旋即又删掉。我丢掉手机，但又上捡回来，不知该什么才好，索浏览起情网站。

我随意一个号称真实自拍的影片，影片中一位看起来像是中生的女孩接受许多男同学的，丝毫没有反抗，男同学们用签字笔在女孩上写下女孩的绰号，接着他们七手八脚的帮她穿起衣服，最后女孩的男友开门拿着生日糕来，众人若无其事地拍手叫好，女孩则是下了泪。

灰的读取

「员工旅游？住最级的房？」我不相信，声音显然忿忿不平。

「…关心我？」琳君缓缓说这三个字，随即是一片寂静。

「妳该跟我说的。」我说。

「那很好呀。」我低声说。

我了解琳君，或者我自以为了解琳君。在这故事尾段发生的事情，我会知我其实全然不了解她的，只是此刻、这个当下，我觉得自己很懂她，我知她即将会落下泪。

「需要一件一件向你报备吗？」琳君没好气的说。

厅的豪华排餐。下一张相，是一个昏暗的电影放映间，从照片裡可以看得数位放映机正将画面投到远方的布幕上，而四周的铁柜则摆满了文件与拷贝带。

「即使是现在，也仍是很贵。」我躺在床上仰望天板，喃喃自语，更加鬱闷了。

我说了那饭店的名称，接着是短暂的沉默。

「也一样，你要问多少事情？」琳君说，我想起了过去我们曾经为了许多事情争吵的画面，还有琳君生气的脸。

回到租屋，我全无力的将自己砸到床上，西晒过后的房间充满了闷，但我既不想开窗亦懒得开启空调，心中充满了自暴自弃的想法。

良久，我俩没有说隻字片语，这样的氛围使我也没办法追问为何拍摄自己沟的照片。

位于个人页面最上方的一张、也就是日期最新的照片，是于上週拍摄的，看起来像是厨房的景象，料理台上放着几把青菜、片、调味料罐等件，照片的注解写着「今晚也要加油！」这样勉励自己的话。

「你什么都不关心…你知我自己拜访了多少客吗？你知有多少人…责骂我…瞧不起我吗…」琳君哭诉。

我关上手机，看向琳君家的方向，到鬱闷，除了再也不互相报备行程之外，我们已经全然不理解对方的生活模式了，在我脑中，她那些对于浑浑噩噩工作的不满与抱怨，像是烟消云散一般。反而，若对比了她照片中呈现的氛围，也许我才是浑浑噩噩的那一个。

看着这样既浮夸亦不真实的剧情内容，我毫无情绪反应。在影片播毕后，了九格，是其他相关类型的影片连结，我用手指扫过一格又一格煽情的缩图，却瞥见一个令人到熟悉的背景，我反动作般的击了它。

另外还有几张看起来像是自拍的照片，敞开的上衣前端沟、或者短裙的细大的自拍照。往期间的所有日裡，我未曾看过琳君拍摄这样的照片。

接着，我不由自主回想起了与琳君一同到外县市游玩的记忆，这才灵光一闪，原来我曾经看过那个泳池的图片。那个格局气派的湛蓝天泳池，正是我与女友曾经讨论过的总统房泳池，就位在我们曾经下榻的饭店楼，最贵的楼层。我们曾经一起在电脑的订房网站上看过那张图片，但是对于当时的我们，房间的标价即是天价。

「那是员工旅游。」琳君这样回答我。

「对，因为我们组别被选为本月最优良。」似乎为了对应我的语气，琳君也摆不耐烦的解释态度。

就算是经历了这样的对话，我却没有到特别伤心，的鬱闷无法化解，但也无所谓了。

我无法回答。

「我想关心妳。」我说，一说我便觉得这句话说得很糟糕。即便经过了这么多年，此刻回想，我亦觉得这句话也许是我此生中说过最差劲的话也说不定。

「什么时候去的？」电话接通，我噼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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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要知妳在些什么而已。」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