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好不容易解散之后，我立刻坐了计程车回家，打开电脑确认那位似曾相识的刺青男，即是李董影片中的那一位。

满脸通红的女人转回来，发现方才在她内了好一泡的男人竟率先离开此地，吓得容失，张望着我们，不知如何是好，接着突然下定决心从人群隙离开，躲隔的女厕之中。

鼎益、小范不自禁的哇声来，连学弟也已忘记动。女人转过去拿她放在箱上的手机，她的一动，我竟看见泊泊白从笔直细的双之间，其他人也看见了，一时之间髒话此起彼落。

除此之外，刚才厕所中的女人转过时，她清瘦的腰椎上，刺着一枚澹青的六芒星刺青。我想，除了亲手整理李董桉所有大大小小资料的我之外，并不会有其他人注意到那隐晦不明的关联。

「还好吧？Sean？」一个沉稳的男人声音在我们背后传来，接着有人发惨叫，似乎被摔了去撞到牆。

门后的女人发惊叫声，手忙脚遮掩着自己的躯，她手上那些用来遮蔽的件似乎是脱下来的衣服，然而轻薄的布料显然也并不足够遮蔽。那女孩近乎全，粉的双肩用黑墨刺着一对燕，除此之外，上只剩下一件黑丝丁字。我想，方才陈尚明肯定是直接把那条可有可无的线拨到一旁，便直接吧。看得来前的女人长得很标緻，儘她已尽可能地用一隻手挡着嘴，但直的鼻樑与清秀的大、完的睫、修饰过的眉型，男人可以上知她拥有什么样的条件。

「江婷。」我唸与成串秽关键字写在一块，那女孩的名字。她也成为了被标记的一份。

「你说什么东西？」其他几位学弟跟实习生面面相觑、不敢声，只有小范而。

「你们这么好奇就看个够吧。」陈尚明始终保持着那的笑容，转拉开厕所门板。

「够了！够了！」我大喊声，神在刺青男人以及陈尚明之间来回扫视。

「改天再给你看更彩的。」陈尚明走到我旁冷笑着说，对站在我旁的其他人不屑一顾，他斜鄙睨我，接着便用肩膀撞开人群离去。

我在网页浏览上开了一个新分页，连结至刺青师的网站，寻找了他那一系列「隶、刺青、烙印」的图集后，果然找到了一张类似的相片。刺在腰与之间的位置，却没有在中心线，而是刻意歪歪斜斜的偏右了，像是恶作剧。那澹青的笔亦像是用铅笔在人上涂鸦一般，没有严谨可言。

原来一直以来，我只是用错了关键字。

蓄着满脸落腮鬍、肌壮的短髮男人站在人群后方，他刚才抓了一位事务所的实习生往后扔，一米七几的大学男生轻易的就飞了去。男人穿着短袖立领衬衫，衬衫在他上显得十分绷，而他浮突的上，爬满了五颜六的刺青，一路延伸到脖、没鬍鬚之中。

「怎么打…？」有人指着他，却被一把掐住脖。

我颤抖的击了名为「Sean」的帐号，看得来他并不常使用这个网页，但就在他的名字底下，一行浅灰的斜字显示着此帐已与另一个人网页连结，即是最近许多人在讨论的新兴社群网站。从该直接连到了满是相片的新网站，在这个网站，陈尚明并未沿用原有的帐号名称，而是使用了「its_sean」作为帐

学弟跪在桶前打捞自己的手机，而庆功宴的其馀众人三三两两回到包厢，也没心情唱歌了，七嘴八的讨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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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跟我说话吗？小男？」刺青男人问。

「听人说法律界什么怪事都有，今天确实验证。」鼎益开了一罐啤酒，坐到我旁喃喃自语。

我开启琳君的个人网页，同样一更新也没有，但我没有仔细看，而是将鼠移到她的好友清单上，在搜寻列中输了Sean，尚未打完，先的人工智能便已「Sean」的帐号图片。

未遇过手机被人随手扔桶的情境。但当他明白躺在前桶中的是自己的财，挂在脸上的笑容转为激愤，抡起拳要冲上前去，被我一把揪住往后拖拉。

「你们这些法律垃圾，书都读假的吗？」陈尚明用他一惯的轻蔑语气说，但他却没有正看我，而是对着其他人说。

然而此刻，我脑中闪过的却是另外一个名字，方才在KTV发生冲突时，刺青男人嚷嚷着的一串英文名。

陈尚明再次与我神接，接着他垮下肩膀冷笑三声，然后仰大笑，就像在募款餐会那个晚上，我揍了他之后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