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撇嘴，朝方明曦那边靠了，笑嘻嘻说：“我跟你说，我们队里就郭刀最喜说脏话，你要是不在这他一张嘴能把房骂穿！”

“去你妈的！”郭刀被寸臊得一张脸黑里泛红，骂他，“你的傻事儿少吗？哪天我一一数给你听！”

暂时结束话题，两人拎着酱油屋。

“你预备考哪所？”肖砚问。

“回去？”

肖砚：“我建议你选首都华药。”

郭刀看看方明曦，还想骂的脏话一时不好，只能咽下肚。

郭刀搭腔：“听到没有！”

肖砚哪知什么人鱼不人鱼，在队时训练量大，再麻杆的人去都能成个铁汉，更何况他格本就健。

“还没决定，在考虑。”

“这还用问，当然是我们砚哥了！”寸挑眉，又笑话郭刀，“你看，都是男人，我们砚哥就比郭刀得多吧。”

“总队在……”方明曦没说完。想也知，他这样说，那么队伍中心自然是在首都。

一句挑衅，郭刀差把筷戳寸里。

见她回来，肖砚只抬了抬眸。

他默了默，说：“下半年瑞城的队伍成型后，我和寸就会回去。”

“肖队长这么正经，讲句脏话我听一下。”她挑眉，“我听听凶不凶。”

他不理她，方明曦也不气馁。她摸够肌，手向下探，沿着腰和肤间隙继续往下。肖砚抓住她的手，“还玩？”

肖砚顿了顿，方

“嘿你这人，说不赢怎么骂脏话呢？”寸拿腔拿调故意气他，睨了方明曦一，“这还有女生在，郭刀你讲话注意。”

方明曦在旁执着筷笑。

“这边是分队，第三支。”

方明曦绕到他背后，靠上去，从后环住他的腰。

她不松手，笑：“听说你从来不讲脏话？”

她扭，“为什么？”

她愣着神，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晚饭吃完，寸去郭刀家，临走时提要送方明曦一程，被她借“等会让肖队送”，搪过去。

他不声，她的手指便从他衣摆下伸去。摸着他腹上结实纹路，她忽地好奇：“这个就是人鱼线？”

回来，上楼时，方明曦和他说起本科学校的事。

肖砚淡淡瞥寸：“吃饭的时候少说两句。”

这是他收拾碗筷后的第三遍，抹布也过了三遍，桌面锃亮别提有多净。

肖砚知她起了玩心，专注手里的事，不理会她。

退役后他组建救援队，以同样严苛的标准要求自己，没有一时松懈，这腱就一直保持到现在。

他俩走了，方明曦趿着拖鞋回餐厅，肖砚躯大，分明不是温存小意的类型，却起了和外形不符的事，默然站在餐桌边桌。

郭刀愤愤要张，方明曦倒是饶有兴趣问：“那谁是最不说脏话的？”

“讲句我听听啊？”她笑。

“选好了么？”

几天没见，饭桌上很闹。寸说个不停，队里哪个都没放过，所有人的糗事都被他拿来当笑料说。

两个人你呛我我呛你，咋呼闹腾，还是肖砚一个斜扫来，他们才消停。

“有三所备选。”方明曦把之前和班导说的复述了一遍。

“别闹。”他，“去客厅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