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灵素，她哪里会老实坐船，半路混下去转就到德源县了。只是这时候不合适在人前脸，便先往山里去把什么菌果一通收。往群仙湖边上坐着吃饭的时候，她静了心细细味，好似自家俩娃也喜这里似的。心里便想着，往后等他们大了也带他们来玩玩才好。

这么着，俩人又待了几天，采买了些那边叫她带的东西，灵素就准备搭船回去了。临行前，祁骁远又来了，这回却是叫灵素帮忙带封书信和一个小缎包给他媳妇刘玉兰，灵素自然也答应了。方伯丰送灵素上船时候：“府学里的课没那么满，我攒一攒，十天半个月准回来一趟，你放心。”

第178章人意料

灵素任他握着手，嘱咐：“你好好吃饭，别老吃些白菜豆腐的，天冷了得吃才和。银钱我给你放在柜里了，你忘了那坛了？省什么？！你要不好了，往后谁养他们？！”

一来他跟着灵素了几趟山，山上盖房的时候更往里疯狠了，灵素的能耐他如今比从前清楚得多。若比起武林人来，她的功力大概能说一句“不可测”。再则自己因为世原因，对到底有没有娃的事情实在没那么着，可灵素不是。她真是从一开就盼着要几个娃，俩人房都没圆那会儿她就惦记上了。后来因为自己少见的“暗经”质，还三番两次消沉过，要晓得她可是穷到吃个面都要靠各捡人丢的钱的时候都乐呵呵的人呐！为这事儿几回难过，可见是真的在意。她能耐比自己大得多，这娃的事儿上又比自己切心，自己可嘱咐个什么！

方伯丰听她絮叨，一路答应。

等天渐晚，才了县城，先把苏梅儿要的绣样给她拿了过去。苏梅儿家里人要留她吃饭，灵素推拒了，说还有几要跑，苏梅儿问过价钱，说明日给她，灵素一声“不急”便来了。

吃她灵境里尽有，只是这么大事情，怎么也得快叫自家师父知才好，略收拾了一下，便往三凤楼去了。

挥手作别，等船都远了，方伯丰才转慢慢踱回去。到家想起灵素说银钱的事情，上回他来的时候边还有之前的一些余钱，加上上就有学银可拿了，就没再多拿。这回恐怕是她来的那日瞧见自己吃剩的饭菜了，只当自己省俭到这样地步，才有此话。却是不知这同银钱的系还真不大，只是一个人过日，总是凑合的多。就是真有什么好吃的，一个人吃着也没什么意思。有时候倒真有极想吃的，什么？灵素的汤面。有钱也不用不是？！

双没准三的时候，反不说了？！

了里屋把一边柜门打开，一个素面双层细麻荷包，鼓鼓一大包，还沉。拿来松束的绳，只见里全是大大小小黑黢黢的银角银豆，方伯丰看了就忍不住想：“她那些果山货都是卖给什么人了……”

至于让她回县里去，一个那里到底是“家”，这里只能算个寓所。二来亲人故旧都在那里，在这里，自己要读书上学，白日里都没人在她边，还得劳她照顾自己。若在县里，有师父师兄不说，还有七娘沈娘这些人；就算在山上，上林埭小河滩拿她当自家晚辈看待的大娘大婶也不少，怎么都能得着照顾。且自己就算有这心，又哪里懂得如何照顾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