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将史记心里所有的期许都打得粉碎，她垂下不想再说话。

“索命”似乎是为了将自己说话的本事展现来，拍了拍脯大声说，“我听见你们在叫我，我就来了。”

林以南又问了一遍，“您是怎么到的？”

史记学着林以南的姿势也盘坐了下来，“那您这些年在这所学校里，拿着那么少的工资，培养了那么多的学生，您觉得你这是在什么？”

李校长见林以南制住了“索命”，心里也是一肚疑惑，他了它几十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如此温顺的时刻，不用草药，不用武力，简简单单一句话一个抓握就将它治得服服帖帖。

“孝村原来的掌事不是您。”林以南嘴角一笑，“别否认，我们都知。孝村是周氏一族负责守护的村落，不是您。”

“他们难不尚吗？”史记不禁反问。

听他这么一说，李法乙觉得自己脸上和上又开始火辣辣地疼起来，前闪过“索命”那张满嘴尖牙的大嘴，似乎又朝他扑来。他忍不住举起手挡在了面前，整个人向后一缩猛地撞到了墙。

果然不能背地里讲人，不对，讲不是人也不行。林以南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谄媚冲着他和史记微笑的“索命”，“你怎么跑来了？”

“你刚才在哪里？这么小声你都能听见？”史记简直不敢相信。

“哼，一群蠢货！几百年来守着这么个宝藏都不知去取，不知的以为他们多尚呢！”

“嘻嘻，我就在外面呀。”“索命”咧嘴一笑，“人家耳朵好使得很。”它似乎是和小分队的人时间长了，新学会了很多词语，话说得越来越溜。

林以南拍拍“索命”，“好了，先不说这个。我还有问题要问他。”

“周氏一族守护了这个村落几百年，竟然到了你这里就被夺了权。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到的？”

那是一段不太光彩的历史，李法乙几乎早已忘记。经他们再三提及，他才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

“那就是傻！”

一切开始的时候，李法乙还是个着鼻涕的小。他生得不幸，父母早逝，家里又穷，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吃

“我需要一个份掩饰。”

李校长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索命”学会了很多话，自我思考的能力依旧有些不足，只是当它看到史记垂的动作一下就明白了她受伤了。它狠狠地盯着李法乙，咬牙发低嚎。

李校长有些不自在，稍稍转开了视线。

史记只听见“咚”的一声，“索命”了来，她也吓得一抖到了林以南侧。

他转回，问李法乙，“校长，您之前到底是怎么控制它的？”

会被咬。”

“索命”听见林以南同李法乙说话，条件反地又要扑上去，被林以南一把揽住抓到了一边，“别动。”

他不肯说话，“索命”替他开了，“他不是我药，就是毒打我。有一次，差被他打死了。”

李法乙满脸通红，大概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被它养的凶揭了底不说，还被反噬。

林以南似是想到什么，“您之前就是通过‘索命’来监视我们的？”顿了一下，又，“不对，应该不是，您都不知它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