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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法有点道理,害羞得点了点头,躺下自己的身躯,
敞开大腿,只见阿枚将自己硬物凑过来,腰身一挺,蓬门为君来。
如今阿枚对女人已经没有了兴趣,准确说,他不想女人了。
对于自己的困惑,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或许是他觉得女人脾气反复无常。
难道这个「优点」
还不够好么?好吧,阿枚那时正躺在床上回想起去年的事,心里还是有些亏
欠。
一年过去了,现在母亲走了,家里只剩下两个人——父亲跟他自己。
家里比以往更显得孤独,很寂寞。
每天除了煮好早饭,剩下的时间,父亲都在门外的椅子上躺着,闭着眼睛,
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到了中午,饿了他就吃饭,吃完就继续躺在椅子上。
有时也会去喂鸡。
但的时间自己的父亲总是躺在椅子上睡觉,冥想。
母亲走后的那一个月里,阿枚心里着急,眼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天比一天消瘦
,叫他回房睡觉他不肯。
以前母亲在时,父亲总会眯一会儿觉,有时至多一个小时,他那时常常跟一
如说,「人呀,每天都要睡半个小时的中午觉,最好。」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阿枚最近常听到关于他的话题。
邻居日娣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也许是在母亲走后吧。
每次日娣来阿枚家,她老是问阿枚:听人讲你有女朋友了是不是?阿枚倒卖
起关子来,问她是谁告诉你的。
谁知她又是一连串地发问,倒是显得津津有味:那女孩是哪里人,你跟她相
处多长时间了,那女孩长什么样,好看不好看?性格怎么样?合得来吧?没想到
,阿枚被日娣的话吓到了了,知道自己不说话,很难暂停她的嘴开列出的清单,
只好承认说自己没有。
奈何日娣不信。
她还说,看你脸色就知道了。
阿枚当时很惊慌,难不成自己脸上写着我恋爱了四个字。
他赶紧回去拿镜子照,可是他的脸还是如往常一般。
认真对照时,发现脸色消瘦了不少,黑眼圈又加深了几圈,胡子倒是添上了
许多,又黑又硬的。
有一天早晨,阿枚在清理家里的臭水沟,要把水沟里下面的臭泥挖掉,把它
们倒在桶里。
拿出外面去倒,正好看到了日娣。
日娣笑吟吟地望着他笑说,阿枚心想,这猥琐的笑容肯定不是好事,没来得
及立马跑回家,被日娣喊住了。
日娣顺便又喊住了那名媒婆,「喂,媒婆啊,你来这里介绍女孩给谁啊。过
来呀,我这里有一个靓仔,帮帮忙介绍个女仔给他咯。」
阿枚没想到是这样,这也太快了吧,母亲才走了一个多月,怎么就相亲?阿
枚当然不答应,可当时不允许他当面反驳日娣。
毕竟人家也是好心好意,只好等媒婆离开再跟日娣讲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