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橙只告诉她妈妈，说撕了你的准考证，却没再说别的！可我知，她后来一定还了什么！她帮了你对不对？否则你不会独独对她犹豫！”

“可是她什么也没说！就是因为她心里对你愧疚！觉得自己的再多也不值得被原谅，也无法赎罪！她不是因为害怕才帮你的！她是真的不愿意让所有的一切发生！”

“余卿卿，你一开始就并没有想杀刘橙，不是吗？为什么不能收手？”

余卿卿的动作微微停滞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这些话的可信度，好半天才慢慢：“他上有叔叔婶婶的味，他去过我家，他拿到了我的日记，却不帮我。”

余卿卿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了下来，缓缓转过看向她，“极乐苑真的能看到所有记忆？”

“你一定要把自己扣上坏人的帽吗？你本就不愿意伤害无辜的人，不是吗？否则那么大的事故，怎么可能只有刘橙一个人重伤？”

“我没有手下留情。”

开说话！我知你有怨恨，可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事儿和他没关系！更何况你已经杀了两个人，再造杀孽，你自己就要万劫不复了！到时候我们想救，也救不了你！”

☆、55他不行！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平静地仿佛是要杀死一只。

“她不该死，你心里不是最清楚的吗？否则，上午在火车站，你就不会手下留情！”乾昭昭咬着牙，学着她的样，也开始向病床爬过去。

“对！他来医院之前刚去过你家！”乾昭昭飞快地说，“你在南郊的那个家，那个门槛你还记得吗？他帮你爸爸妈妈敲平了！”

“别去！”乾昭昭哭无泪，超负荷多画了一次灵符，又上蹿下躲了半天，她是真的没有力气移动半分了。可都到这时候了，要是睁睁看着一万块飞走，她会哭死的！

“他不行！”乾昭昭张开双手，护在魏白前。

刘妈妈，或者说附在刘妈妈上的余卿卿，神没有一丁儿波动，只死死看着魏白，在灵符的镇压下，艰难地爬行着，“我要杀了他。”

“余卿卿，他前几天刚刚调来山市！你被欺负的时候，你被楼的时候，甚至你愤杀人的时候，他都不在这里！他什么都不知，甚至本就不相信这世间还有你这样的存在！他才是真正无辜的！”

余卿卿的珠有些涩地转动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只是将视线投向一旁病床上的刘橙，慢慢调转了方向。

她也知自己本遮挡不住那个死铁塔，可还是努力地挡住余卿卿的视线，仿佛只要看不到，她就不会对魏白再起杀念一般。

乾昭昭见她动作略有迟缓，顿时力量倍增，连爬行的速度都快了一丢丢。

乾昭昭用尽最后的力气，一下倒在她的上，双手象征地抱住她的腰，有气无力地摇摇，“看不到。我们只能看到你们想让我们看到的。我刚刚说了，刘橙不愿意让我们看到后面的事。其实我也很好奇，那天后来还发生了什么？”

余卿卿缓缓爬着，脸上表情僵，不知是因为附他人，还是本就面无表情，“我想杀她。她该死。”

她那不算小的材，与魏白那两米的大块相比，显得有那么一儿可笑，有一顾不顾腚的诡异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