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继续躺在床上，见没人，把上的石膏拆了。

“她早就有人了，我就是个借而已。”

“去了，偷偷的，”他忽然笑了，“小姑娘很漂亮，和她妈妈当年一样，好像找了个男朋友，不过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人。”

大壮和易燃：“……”

他有两手机，一用来摔和联系许挽，一，用来联系纪景云和秦年。

“后来，”大壮了一，“一个战友，死了，就在我面前。我回家看见孩，太久没回来，孩都生分了，总不喊我爸，我一气之下就打了孩。小姑娘躲在角落，不敢看我，其实我也知，那时候，谁也不会想看我。”

妈的，忘记拆报警了。

“你女儿呢，还跟着别人呢？”

“没去看看？”

“我从小就燥，他总让我，结果没想到最后把自己都送去了。”

大壮抖抖烟灰，扯了扯嘴角，勾起个极苦涩的笑。

易燃着烟，那一瞬间的快和那天很像，和以前很像。

“所以我后来找了几个人把他教训了一顿，现在……应该是分手了。”

“战场上待久了，看人不像人，像尸。”

他想起了陈扶南那个妹控。

“谁放的火？？？”保安赶过来，拿着灭火着急的问。

自己的孽，有什么办法？

“……”

“听说你回来了？”

他不怨谁，都是该得的。

大壮摇摇，“没了，今天还没醒。”

大壮知他又是，自顾自的在一边吃果，顺便着椅过去开窗通风——这里确实有些呛人。

“我的兄弟……”他低着，又抬起来看看天板，“是我害死的。”

“哥。”

大壮熟练的了烟，闭着睛了，一吐来屋里烟雾缭绕，“那时候我也刚从场上下来，孩她妈跟了我快八年了，一直住在老家带孩。我呢，是她生完孩才走的，之后时不时回家一趟，一年两三次，她也没什么怨言……”

易燃看了他一，没说话。

“嗯。”易燃老老实实的，“没什么事，都是小伤。”

本来就只是小伤，又没伤到骨。

看他这样，易燃摸枕底下的烟和打火机，递给他一。

喊哥的自然是纪景云，他对秦年可没这么客气。

气氛怪怪的，两个大男人光坐着烟，又不说话，没多久，忽然警铃大响，一堆人冲来，门外也是哒哒的脚步声还有尖叫声。

“但是有时候吧，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医院的人又不敢说什么，就提醒了几句不要在病房烟就走了，还有一大堆病人等着安抚，看样今天又得加班了……

易燃：“……”

放在床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易燃也了烟，一时间空调房里像仙境。

“阿祥呢？”易燃问。

又是沉默。

“我也是兵，还比你多十几年呢。”大壮笑笑，“十几年，我女儿也有那小姑娘那么大了。”

一场乌龙。

“没办法，”大壮把烟掐灭，“我有什么资格跟人抢？一没钱二没地位。”

“再后来，我们就离婚了。”

拿起果刀拆了报警，两个人才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