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树的位置在对面的街, 怕被追踪，两人都没手环，只凭记忆找摄像的位置。

“喂。”

钢爪上的刀锋划过蛇，等撞到树时，蛇和蛇已经分了家。

修重突然摁住他的肩膀，指着树某。

从浮清被抓到现在已经十八年, 这摄像是当年就放置的还是后来被加上去的？

“树没有扭曲的痕迹。”

温默在虚拟键盘上作, 声音很低，“但如果有其他收音设备, 就不一定了。”

“怎么样？”

他踩着树藤往上爬，小心避开摄像对准的角度。

池树好奇地蹲到帐篷前。

夜里没的大多都是攻击很的生, 修重军刀握在手里, 砍断横在路前方的藤条。

“距离太远，录不去。”

越往里走植密度越，两人费了一番功夫到了摄像所在的位置附近。

“怎么了？”

池树一雾, 见温默说了句好了, 两人摘下个人终端, 从帐篷里走了去。

修重：“……”

温默：“我控制的时间只有三十秒。”

了一声, 注意力全在温默的屏幕上。

修重绕到摄像的背面，在一侧找到编号，看起来和其他的是同一批。

温默抬起着钢爪的手扣住蛇的七寸，用力扔去。

修重低声问：“能不能预画面, 我去看看。”

这个摄像带着垂直平衡仪，不树长得多，都能和地面保持固定度，不过外壳有破损，里面的芯片已经掉了。

这摄像没有录音功能，一般是政府用于监控各条路的，但这个却对准了浮清家的窗。

伴随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条小的蛇从上面的树枝倒挂下来, 吐着蛇信猛地扑向温默的脸。

修重：“够了。”

老金招呼他们过来一起：“你们去那边翻翻。”

温默着钢爪，三两下跟了上去。

修重刀尖向下，把蛇刺了个对穿，往外一甩，连着蛇和刀上的血一并甩净。

见温默已经在作，修重压低声音：“我去一下，你们就当我还在。”

温默取蓝闪蝶, 让它去把别墅里每个角落都巡视一遍。

绿光又是一闪，这次修重确定是从银杏树上发来的。

修重微微低，由着他来：“我不冷。”

修重面凝重，“再看看别的。”

是在这多年间因为植生长发生了角度变化，还是从一开始就是这个角度？

池树起和老包对视了一，都是一脸迷茫。

固定这个摄像的垂直平衡仪在上面，修重继续往上爬。

连着爬了三棵树，只有一颗树上没有摄像。

温默取了几个废弃的放袋，等修重下来。

这啥意思？

两人继续往上爬，短短不到十米的距离发现了八个损坏的摄像，只有一个还在运行。

温默凑近仔细查看。

“有声音？”

卫星的光投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树枝底很不起的地方挂着一个灰棕的摄像，外壳几乎和树为一。

修重转，见温默伸手过来，帮他把卫衣的帽上，扣外的扣。

温默叫住修重。

温默木着脸：“我怕你被蛇的毒毒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