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记得当时小跟她说话的时候，打杂的小丁站的离他们远的，况且小这么小声的吩咐，她如何能听到？

“小丁，你既然没有听到冯小跟柔儿说什么，那你怎么知他们在那堵墙边的时候

那丫鬟见她问自己，顿时一抖，明显就是藏着事。

“就在围墙那里。”天真的小丁还未察觉自己已经说错了这么多话。

有杀人！”

“他们说的时候，你没听到，那你知他们是在哪里说的吗？”沈寻依旧执着于给这个傻姑娘放。

张知府见她谈吐不俗，态度也不错，便同意了。

两人的话已经证实了冯心瑶吩咐柔儿的时候，小丁是在场的，而她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我没有！”苏淮远着回一句，但嘴里来来去去也就这么一句。

“呃——这个，婢”，她看了冯员外一，“是因为小喜苏公，她才答应的。”

冯员外气鼓鼓，冷哼一声，不愿承认，“谁知他人前一背后一，表面上装作不为所动，实则却勾引我女儿，还害得她没了命！”

“今天冯小约苏淮远的事，你是知的？”

“应该是……喜的吧，否则他也不会约小见面了。”

可苏淮远却又噤了声，对此闭不言，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婢什么都不知。”她咽了，声音也颤起来，“傍晚，小……跟柔儿说的时候，婢站得远……没听到他们说什么。”

柔儿脸上尚有讶，“不可能！她当时站的这么远，怎么可能听得到？”

众人了然。

沈寻围着柔儿绕了几圈，神澄澈，让人不禁心虚起来，见她神躲闪，沈寻问：“柔儿，冯员外说冯小平时老实本分，若真是如此，她一个未阁的女为何要答应晚上跟苏淮远见面，还是在自己房间里？”

沈寻目光一转，转向刚才那个表情怪异的丫鬟，“你也是冯小的贴丫鬟？”

“柔儿，小丁说的可对？”

“那你觉得苏淮远喜不喜你家小呢？”她放轻了声音，像是在引诱猎陷阱的猎人。

这不是摆明了知隐情了，刚刚还说什么都不知，这会儿却连人家是什么时候说的都知了。

在冯员外里，她跟苏淮远是一伙儿的，只要证明了苏淮远的清白，自然也能令自己摆脱嫌疑。

“张大人，可否容我问问这丫鬟几个问题？”沈寻态度恭敬。

“婢不是，婢是小院里打杂的。”小丁说。

“你要是真没杀人，你就说那一个时辰你都在什么！”沈寻这也不禁急了起来，光说自己没罪就真没罪了？

沈寻看了苏淮远一，只见他满脸的恼怒和被诬陷的冤枉，她收回了视线，“可我怎么记得，昨天白天的时候，冯小追着苏淮远不放，不仅给他端茶递，还献媚示好，但苏淮远却一直躲着她，你说我说的可对？这个冯员外也是亲所见的，昨日才给冯小禁了足，冯员外，我没撒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