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好嘴，不要让我从第三个人嘴里听到。”

沈月初估计就是个傻，单恋着人家。

“月初，你死的时候是不是很痛，你死的时候在想什么？”

梁见空好像又呆了会，许轻言听到阿豹的声音：“二爷，这个……是真的吗？”

许轻言无数次问自己，那时候如果她愿意和他在一起，而不是用那么多现实的理由捆绑他，质问他，他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末了，他还是那副淡淡的腔调，好似冷旁观的判官：“他死以后，她从没看过他，一次都没有。沈月初估计就是个傻，单恋着人家。”

“二爷怎么知？”

程然的声音低了几分，许轻言用力辨认才听：“呵，你想拿她对付我？”

他说，在这些年里，明里暗里告白了三十八次，自己都觉得自己三八，怎么就没法让她。

他竟然抓了许轻言给梁见空手术，如果，如果许轻言当初就知晓此事，那么，她手里的很可能就不是手术刀，而是杀人刀。

“月初，是谁杀了你？”

许轻言不知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地上的凉意顺着大慢慢渗全。

也喜打哑谜吗，我就不信你没查过许轻言的底。”程然话锋一转，“许轻言是我的，你别碰。”

“替兄弟照看女人？”梁见空话里带笑，“许轻言答应了吗？”

阿豹诧异：“他们不是男女朋友？”

从梁见空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许轻言手臂上顿时竖起了一层疙瘩。

“我不甘心

梁见空淡定地说：“你以为凭许轻言能伤了我？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医生，什么都不知。她和沈月初的关系，也不是程然说的那样。所以，她本不会为了一个沈月初什么疯狂的事。”

她的脸上一片漠然，声音却是抖着的。

思及此，他的背后全是冷汗，如同一钢针一般，扎他的后背，又又痛。

“可是……”

他说什么都带着笑，无所谓的，玩味的，疏离的，嘲讽的，哪怕是愤怒的，偶尔对着她会像小孩一样闹脾气，那个时候的他，勾起的嘴角带着少年特有的舒朗。

边上，有人家排着长队送葬，起起伏伏的哭丧声，被拉得无限长，在这片灰压抑的墓地也显得尤为荒凉。

可他走的时候，是那么义无反顾。

那边终究是没有打起来，言语锋过后，没过多久，程然带着人先行离开。

“怕吗？”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许轻言是沈月初，那个程然的替的女友。

梁见空的声音异常凉薄。

相片里的人不会再给她答案了。

梁见空浑话说起来，也是毫无遮拦。

梁见空忽然很想支烟，抬手摸了摸袋，又无奈放下，他已经戒烟多年。

“有可以试试。”

“不是。”

墓碑上的照片已经褪了，但少年好的笑颜依稀能够辨认，和记忆里那张总是似笑非笑的脸相重合。

“我的，可不想给你。”

梁见空最后一句话一直徘徊在她脑中。

鼻梁被雨打到，她抬起，变天了。

“我答应过他，要照看好他的女人。”

“月初，你甘心吗？”

“哦，什么时候，他快被烧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