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宁低瞅瞅，脑海里却浮现王爷凝视她的神，像欣赏字画，正经地叫她都不好意思害羞，然后又因为那份正经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长得确实好，不然王爷怎么会看得那么认真呢？

宋嘉宁晌午没怎么吃，确实饿了，笑着吩咐丫鬟们。

晾发，耽误功夫。

然而当她微红着脸绕过屏风，却见寿王抱着女儿坐在床，大手握着女儿一只小手，看得全神贯注的，一都没往她这边瞥，仿佛不知她来了似的。宋嘉宁有一失望，转念一想，她刚刚沐浴，免不得想非非，王爷在这儿哄女儿，没那念才是正常。

“王妃生完小郡主，上好像更了，跟小郡主似的。”双儿一边伺候主搓澡一边，看着主细稍微用劲儿就能搓红的冰肌雪肤，又羡慕又慨地。

宋嘉宁一心逗女儿，赵恒看着温柔的妻，却记起了几年前的事。

穿上呼呼的中衣，外面再一件妃红夹袄，等发也烘得差不多了，外面天也暗了。走向内室的路上，想象一会儿王爷看她的神，宋嘉宁恍惚回到了刚嫁过来那日，光是一个要与王爷单独相的念，都觉得张。

昭昭睛一眨，朝娘亲这边望来。

宋嘉宁炫耀般地褪下手腕上的血玉镯，把女儿放到床上，再拾起女儿的长命锁，两个都举到女儿面前。昭昭转转酷似娘亲的杏，很快就只盯着娘亲左手的长命锁了，那小神，就像当年她娘站在柿树下，盯着树梢最大的那颗柿时一样。

六儿在后面帮她洗发，九儿随时往浴桶里添，屋里预备了两个大浴桶，这边彻底洗净了，宋嘉宁披着毯快步挪到漂着慢慢一层玫瑰的另一只浴桶中，闭上睛，惬意地享受久违的轻松，全肌肤好像都在舒服地叫。

“摆饭。”目光扫过她修长的脖颈，赵恒低声。

郭骁到底想什么，是暗地里觊觎她，亦或是准

饭后母要抱女儿去耳房，窗外鹅大雪纷纷降落，宋嘉宁担心母走路不稳，披上斗篷要跟着。赵恒陪她一块儿去，路上见她始终盯着母，赵恒看看母怀里的襁褓，忽的抬，望向国公府的方向。

她杏明亮，如在中过的珍珠，赵恒笑了笑，问：“何以见得？”女儿又不会说话。

他的这位王妃，或许有事情瞒着他，但赵恒从不怀疑她的品，他相信自己看到的就是真正的她，天真的时候像个孩，乖巧的时候叫人想将她护在后，妩媚的时候，也让人恨不得永远埋在她那儿……

女儿认得自己的声音，宋嘉宁笑，赵恒顺从女儿的心意，将女儿给王妃。宋嘉宁抱着小小的女儿，也忘了那些旖旎，起女儿前的金镶玉长命锁晃了晃，她抬对丈夫：“这是我娘送的，昭昭最喜。”

“昭昭，想娘了没？”宋嘉宁轻轻握住女儿穿着袜的小脚丫，柔声。

泡了一刻钟，宋嘉宁恋恋不舍地跨了来，双儿、六儿立即用厚厚的巾裹住她，轻轻地拭。宋嘉宁孩似的被两个丫鬟，对面九儿抱着她的衣裳嘿嘿笑，宋嘉宁脸红红的，竟一都不觉得冷。

释然了，宋嘉宁坐到自己的男人边，低，就见女儿微微咧着小嘴儿，好像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