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倒罢了，就是洪清听了这个着实惭愧得很，直说不敢当不敢当。

谁能不知真正的原因呢？因为这时候朝廷上的动向和前因后果都已经通过各途径传回到了济南，而府学中的这些学生也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对此事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杜瑕和杜河夫妇到罢了，之前在牧清辉东主持的宴会上也曾听过郭游施展手，此番虽也是如痴如醉，可好歹还撑得住。

既然没有杀妻夺之恨，也没有特别直接的利益冲突，何不化敌为友。又有谁愿意这会儿就给自己竖几个明晃晃的敌人呢？

洪清就说：“事实便是如此，这世上终究还是小人多，君少，你们不往心里去也就是了。”

牧清辉也在送别之列，只是此番情景却无当初他们兄弟二人被无奈分别十分不同。

接下来几日，几人一边游玩，行谈诗论，又论及国事。偶尔也去府学中，向一众师长和山长讨教，牧清寒和杜文都觉益良多。

张铎等人就不成了，他们只觉得自己已经

那两个小本就有一个权势滔天的师公，现在又直接了圣人的，端的是蒸蒸日上，风正劲。若没有实打实的把柄和错，几乎不可能将他二人扳倒。

他素来心旷达，为人洒脱不羁，颇有魏晋古名士的风范，所以来的曲也风潇洒，叫人心旷神怡，不觉伤，反对未来相见之日无限期待起来。

因二人一向品学优异，勤奋上，一众师长均对他们赞赏有加，倒是那些原本关系并不怎么好的同窗，突然一反常态得络起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牧清寒和杜文越发不愿意同他们往来，私底下也没少跟郭游和洪清抱怨。

可是红归红，他们却还分的清轻重。

甚至还有人脆趁着下学的空档情相邀，请他们一起去游玩，参加诗会什么的，都叫两人不胜其烦。

临走前一天，众人不免又吃酒席，一直闹到四更天，两只睛都沉的睁不开了才作罢。次日郭游和洪清亲自送到城门外，依依不舍。

郭游也不说这个，当即另起话题：“不怎么说，你们两个都是先去了太学了，且在那里等等，想来我与洪兄亦不远亦。”

此时已是九月底十月初，秋风萧索，寒意蔓延，无数木也渐渐呈现疲态，却又有几多卉迎难而上，依旧生机盎然：又有许多枫叶“绽放”，火红一片，静静燃烧，颇有一萧瑟悲壮之锐利。

此番牧清寒和杜文因祸得福，非但能到太学中去，而且还得了圣人的嘉奖，被赏赐了如意等，着实叫他们红。

“这些人当真是属墙草的，原先你被知府大人收了弟，他们就挑拨离间，意图贬低我等。这会儿我们死里逃生，好歹得了奖赏，他们又想着贬低你们，好也是他们，歹也是他们，如此反复无常，岂非小人？真是倒尽胃。”

且不说牧清寒此番去开封注定了会有一个好前程，牧清辉就是正常情况下，少说也要一个季度去一回开封，因此兄弟二人也能时常见面，就不觉得难过了。

“何必如此？咱们又不是外人，你我才学也都心中有数，难不成反不如那些人。”郭游不以为意。

此情此景，直叫郭游大抒襟，当即取了笛，了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