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尧？

它后的其余鬼火也都疯狂燃烧，显然，当年章尧所为，让这群山贼……群情愤慨！

这朵鬼火生前是几十年前的山贼，和它说话，让李牧有跟历史对话的错觉。

李牧冷笑：“狗……鬼东西，你找死！”

自古偏远之地，向来有养寇一说，既能扩充军备，频繁立功，又能时不时的向朝廷索要军饷资，还能借助贼寇敛财、铲除异己等！

李牧眉一挑，正经山贼，不是该喊大侠饶命，或是大仙饶命吗？

一举多得！

大人饶命？

“我等不是山贼！！”鬼火激动，“当年，我们落草为寇是为了，为了……”

“既读过书，为何要当山贼？”李牧饶有兴趣的问。

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之厚，君有成人之……这句话自《论语》，一般人恐怕只能说第一句，唯有正儿八经的读书人，才能说全整句。

不对！

“小人是太阿郡郡守的人。”鬼火。

大人饶命？

李牧却只是冷笑：“章尧卸磨杀驴固然可恨，可你们充当山贼，杀人无数，难就没错？”

但这中间，又有多少无辜百姓之血？

“大人，我记得当年的太阿郡郡守……”夫隐约有印象，回忆，“是、是章尧。”

“为了什么？”李牧发现这中间好像还有隐秘，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