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用吗？”李牧听到旁边有人窃窃私语。

“我是去探亲。”李牧微笑，挥手打发走了小二。

“你是外乡人吧。”之前义愤填膺的那人指着祭祀的人，说：“那就是我们县令。”

翌日。

“不显诚意？难不成这龙王还想吃人？”有人义愤填膺。

“这我也不知，不过先生，这些天来，倒是有不少修士主动下河查探，但都没有发现，可见，这河里确实是没有河妖的。”船老大拍着脯保证。

李牧虽然觉得这里有些奇怪，但也没想多闲事，找了艘前往姑苏郡太湖的船，就付钱登船。

郡的话，至少得是10万！

“没有龙王河妖，那这雨为何下个不停？”李牧问。

约莫酉时三刻，船只离岸。

众多百姓惊呼，连龙王保佑。

在大乾，1万到3万是小县，3万到6万是中县，6万到9万为大县。

有人说，是县太爷得罪了龙王爷，龙王在惩治咱们百姓呢。”

这么看来，这县里的雨越发古怪了。

小二：“那是自然，咱们县旁有红河，向东可直大乾第一大河天河，南北可蟒河，要不是红河河狭窄，咱们县肯定能晋升大县，甚至是郡呢！”

李牧骑上白，眺望而去，发现码边空了一块地，摆了案桌，有个穿袍的人正以猪羊活祭龙王。

“若河里真有妖作祟，我等小民，安之若何？”之前那个畏畏缩缩的声音苦。

“先生是担心河妖作祟吗？”船老大朗声笑，“那都是市井传闻，我们这些跑船的，天天在河上过日，河里有没有妖，我们会不知？可我们的话，岸上的人都不相信，以至于龙王吃人，河妖作祟等传闻愈演愈烈。”

可惜，他没有时间继续逗留了。

为县令，必定在紫气东来日收到朝廷邸报，理就算是寒门，颂念了文章后也能成为正儿八经的紫气修行者，如今疑似有河妖作祟，他不思除妖，却在这里大摆祭祀，这作……让人看不懂。

“龙王？你们县附近有大河？”李牧想起那伪善的赵大家曾说过，过了一线崖，可直接从路姑苏郡太湖。

吃完饭，李牧就牵着白前往南码。

船只顺江而下，几天后，就姑苏郡。

“可雨不停，这庄稼就都死了，龙王就算要吃，咱也得给吧？”有个畏畏缩缩的声音响起。

李牧问：“我想去姑苏郡太湖，该去哪搭船？”

祭祀很快结束，猪羊被丢下红河，中现漩涡，将三牲吞噬。

今夜没有月亮，但星光璀璨。

“先生，夜晚风大，快船舱歇息吧。”船老大见李牧一个人，好意提醒。

李牧听的纳闷，忍不住嘴：“你们县令不？”

蟒河分南北两段，北段九曲十八弯，波涛，南段却是一泻千里，波大浪急。

谨慎起见，李牧在刚姑苏郡便下了船，在附近县城租了辆车，赶往太湖。

南码人山人海，成百上千的人聚在一块，肩踵。

“谢了。”李牧谢，并问，“船家，这红河来来往往，有没有发生什么沉船事件？”

至于白，李牧将它放生了，只希望它能老识途，找到回白寺的路。

李牧站在船舷，俯视着船下星光粼粼的红河。

船只红河，蟒河。

人群很快散去，穿袍的县令也在一众衙役的护送下，走了。

否则，不可能连这么偏僻的县城都有这么多人去太湖。

“已经祭祀好几次了，龙王吃了祭品，但雨就是不停，大概，是觉得猪羊不显诚意吧。”有人低声答。

“去姑苏郡太湖的话要蟒河，小的建议大爷去南码看看，对了，今天那里还要祭祀龙王爷呢。”小二说完，又一脸好奇的问，“说来也巧，最近好多人都要去姑苏郡太湖，客官知那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来，太湖帝浆的消息传得比我想象中要厉害。

船老大提：“不过这河里的鱼却是凶恶，刚刚那些祭品，肯定是被这群畜生给吃了。”

李牧冷旁观。

“呸，胡说八！如今灵气复苏，妖鬼横行，我听说附近一个村庄，被一只厉鬼害了全村人的命！这龙王要是吃人，必定是只河妖！”有见识的人不满的哼。

“啊？”李牧一脸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