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好就好。”崔衍知一怔就回神，“那你可曾从其他信件中发现凶手的线索？”

节南终于不再让，忽旋，直奔崔衍知手中剑光，却灵巧避开锋芒，同时左手兰指，往崔衍知腕上的一弹。

崔衍知让节南的话堵噎也非第一回，“好，我这回什么罪名也不先扣，你能否如实回答我所有问题。”

节南微微笑，“这大概是我认识你以来，听到得你最温和的语气了。其实我也知你无恶意，不过就是名门公伤及面，心里落了影，怕同女靠太近，再发生求姻缘之类的事。”

崔衍知有些尴尬，“说是救，我瞧你玩得不亦乐乎。”

崔衍知恼，“我如何为官无需你教。桑六娘，你自己藏遮尾不敢真面目，不是贼心就是贼胆，还我错怪了你？”

他面沉若，轻喝，一剑分直刺。

“夫不要我嘛。”

“不真面的原因多了，可以和贼心贼胆毫无系。我觉得你真奇怪，怎么老是想法偏激呢？为推官，首先就是公正公平，而不是直接扣人罪名。”

没有留手，节南也不还手，脚下摇曳生莲，如踏上圆叶，姿曼妙，闪过一式式凌厉的剑。随着他一剑剑落空，还有那一绝妙让剑的功夫，崔衍知愈来愈确定桑节南是谁。

“不能。”节南能和王泮林一个帮，绝对同属一类，都不听话，“换作我问你，你能回答我所有问题么？没人会喜被当作犯人。”

他怎会忘记这一招？大王岭上他初带兵，遇到那只兔，一支青碧剑弹伤他的手，也是握不住弓弩。

那声音微哑，带笑，充满令人心怒的嘲意。

节南折膝凭栏，远眺黑夜中村庄里的星星，不望崔衍知一，“夫知我为何不能早对你说实话？实在你官腔太重，一份正义不打弯，逢着看不到面目的就是贼，逢着江湖来的就是杀人犯，明明有智慧，偏要当傻官。成翔府一群鲇鱼官虽说不甚好，你被他们孤立，也有你不够圆的缘故。”

崔衍知轻哼，“你自然能说得轻松，但也罢，过去便过去了。”让节南喊了那么多声夫，发现自己已经麻木，且不知不觉摆脱长久以来困扰他的影，“所以，我遇见你时，你在追查你爹的死因，还认为千蝎王只是凶手之一。而你爹为北燎四王私买粮草武，你当时烧掉了他们的通信，是怕桑家卷更的谋之中……”

节南承认，“也可以说是怕我自己受牵连，尽对我爹帮人屯养私兵的真正目的毫不知情，但也要别人相信才行。只是看夫那样，我救了你，你还恨我全家，我就更不敢指望其他人了，所以只好烧了证，免得落到呼儿纳手里。”

节南不以为意，“本是霸王女，怎能装淑女，结果你没真成我夫，不就好了。”

崔衍知五指顿麻，睁睁看着自己的剑落向地面，撞铿锵之音。

节南的

崔衍知猛地转过去，气瞪双目，看着老神在在的那位姑娘坐回去，“兔贼就是你！”

崔衍知沉默了好一会儿，拾剑鞘，走回石桌坐下，再开竟缓和很多，“桑六娘，我并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