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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气……我次…啊…次干得这么爽!……这药还真他妈的有效………”
朱肇杰在干的是‘萝拉’,但脑中浮现的,却是他的老婆荆永婕。
虽然说是怀孕期间不宜同房,但朱肇杰心中清楚,自从在几个月前,他和程琳鬼混被荆永婕捉奸在床后,他在永婕心中已毫无地位了,要不是刚巧当时老婆她发现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只怕现在他们早就已经离婚了!
“干!……歉也道了!……‘悔过书’也写了!……你他妈的荆永婕!…还总那是一幅‘死鱼’脸孔给老子瞧,身体碰都不让老子碰一下,肏!……这药还真他妈的有效!……老子就是要拿它来…来把你这条‘死鱼’给搞得哇哇叫…干你他妈的荆永婕!……看…看你还…还能高傲到哪去!”朱肇杰嘟嚷地说着!
“朱……朱总!……什么‘悔过书’?……什么‘死鱼’?”
在床上狂摆腰肢的萝拉,疑惑地问着朱肇杰。
“没……没什么!……小贱人!……你老公干你来啰!”朱肇杰狂喊着。
朱肇杰的右手,轻轻地揉捏着萝拉的乳房,然后他慢慢地向下滑落,心里想像着他是在抚摸着,妻子荆永婕那光滑而平坦的小腹,然后把手伸进了妻子她大腿根部那敏感的小肉球,用手指不停地揉捏着永婕的阴蒂,然后在快要达到高潮临界点的永婕,她睁大了她湿润的眼睛,柔情似水地望着她的丈夫,眼睛里流露出恳求的目光,永婕渴望他继续狠狠地揉捏玩弄着自己,使她尽情地体验着从阴蒂上辐射出来的阵阵的快感!
幻想中的朱肇杰,自信地变换着体位,他让萝拉她趴在床上,将屁股跷高,朱肇杰挺着那根黑亮的阳具,紧抱着萝拉的腰,向着她两腿尽头处的膣口直插进去,毫无保留的直插到底,突如其来的痛楚,令萝拉她不禁狂呼!
男人听到女人痛苦的呼号声音,不单是没有停下来,反而是更加刺激起他的兽欲,他狂烈地挺动着屁股,一下一下地,更加勇猛地,大力的抽干着,朱肇杰的口中,发出像野兽般的叫声。
“嗯……哼……啊……好爽……啊……啊……”萝拉呻吟着。
男人终于也压抑不住心中自信的喜悦,开始跟着呻吟起来了,想不到这时候的他,居然会像A片里面,一边拍打着女人的臀部,然后一边大力地抽送着,床上的女人配合着朱肇杰的抽送,一心一意只想让男人可以更深入地肏着她!
一次又一次,朱肇杰的抽送奸干,是越来越快,他什么技巧也不用,只是一味地直进直出,每一下的插入,龟头都捣在萝拉的花心上。
不多时,他身下的女人便被干得又哇哇浪叫了起来。
女人最后的矜持和尊严,也被男人的那根肉棒击得粉碎,萝拉她忘情地扭动着身体,她那双雪白光润的大腿,紧紧地收拢住朱肇杰的腰,把他不停耸动的身体,夹在腿间,不多久的时间,熟艳的萝拉,便娇躯连颤,被朱肇杰给干得泄了身子,她膣道内一阵阵痉挛着喷出了阴精,一边仍颤抖着挺起下体,好让压在身上的男人,能尽情地享用着那媚艳的女体。
紧缠住男人阳具的膣道,让朱肇杰的下体也哆嗦了起来。
高潮余韵未褪的萝拉,她绷着脚尖,小腿紧压在朱肇杰的屁股上,阴户极力地收缩着,就像是每个高潮中的女人那样,让朱肇杰的龟头,紧顶着花心,把男人的淫液,尽数射在女人颤动的子宫内。
激情中的萝拉,伸出她的丁香小舌,温存地舔舐着朱肇杰的脸,被征服的女人,她眉宇间的柔顺,就像一个千依百顺的妻子一样!
云雨一番后,靠着药物支撑的朱肇杰,终于不堪体力的负荷,趴在萝拉和女上尉的身上沉沉睡去了!
莫约十多分钟后,2402号情趣套房的门,被无声地打开了!
进入房里的人影,快速地在沉睡中的萝拉和女上尉,她们的鼻口之间施药!
一男一女,两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女,架起了昏睡中的朱肇杰!
年轻男孩的衣着,是相当的普通,一件牛仔裤加上一件白色的T恤。
他们脸型相似,都有着像丝绸一样光滑的金色短发,绽放出黄金般的光泽!
而那个年轻的女孩,衣着却是相当地暴露和显眼,隔着一层紧身薄薄的火红皮衣,她胸前半开的拉链,让年轻的女孩,她饱满丰弹的乳房,有着令人心醉神迷的柔韧与弹力,而裸露的纤腰下,也是件火红的皮短裙,在她两侧的裙叉处,却有着交错的黑色系带,让她半裸的高翘圆臀间,可以隐约地看见里面,性感的黑色底裤和裙下网袜间,雪白修长的美腿,美目流盼的女孩,眼波盈盈!
再又有四个人,走进了2402号房后,房门就被锁上了,房里的灯亮了!
后面进入房里的四人中,走在前头的竟然就是穆昊天!
穆昊天一进到房里,便坐在沙发上,看着被架在床前,混身赤裸的朱肇杰。
“哼!……堂堂一个‘东越集团’的总经理,这成了什么样了?……你差你大哥朱文杰太远了!……阿Ken!……把他叫醒!”穆昊天说着!
“是!总裁!”
阿Ken是穆昊天的心腹之一,四十七八岁的他,是个中美混血儿,他负责在集团外围培训新血,和替集团里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他和阿仁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一内一外,都是穆昊天的左右手!
带着手套的阿Ken,用桌上水杯里的水,泼醒了朱肇杰!
“嗯~~咦?……穆……穆总裁?……你这……这是干什么?”
刚刚醒来的朱肇杰,被眼前的情境给惊呆了!
“杨……杨老板!……你这是干啥?”朱肇杰还搞不清状况的望着老杨问。
老杨和阿仁站在穆昊天的身旁!
“嘿~~朱总!……不好意思!有件事老杨忘了告诉你,这‘丽豪’酒店的老板,虽然是‘鸿广国际’,但我老杨的老板,却是我们总裁,这也没什么啦!
只是今天我们总裁,想向您朱总要些东西罢了!“
“什……什么东西!…穆……穆总裁……我们都这么熟了!……你要什么只管跟肇杰说便是,这……这又是何必?………”朱肇杰已经被吓得腿软了!
“哦?是吗?……我要‘东。越。集。团’!”穆昊天一字一字地说着!
“你…你说什么?……穆…穆昊天!……你别欺人太甚!”朱肇杰怒道!
“嘿~~今天我好心送你去和你大哥朱文杰团聚,你说我欺人太甚?”
穆昊天边弹着指甲,边不经意地说着!
“姓穆的……我大哥是……是你害的!”朱肇杰惊恐的问着!
对于朱文杰的死,朱家的人一直有着疑问,没想到竟然是……是穆昊天下的手,要不是此时穆昊天自己说出来,朱肇杰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哦哦哦~~朱肇杰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要不是我‘处理’掉朱文杰,你会这么轻轻松松地当上这‘东越集团’的总经理吗?”穆昊天摇着指头说!
“姓穆的……就算我死了!这‘东越集团’也不会落到你穆家的手上,永婕和我的孩子,也绝不会让你这姓穆的得逞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朱肇杰怒道!
“哈~哈~荆永婕?……阿仁!给他看看吧!”穆昊天坐在沙发上大笑着!
阿仁把他手上的‘亲子鉴定书’,摊平地放在朱肇杰身前约一米处,朱肇杰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文件上的叙述,这份‘亲子鉴定书’不会是假的,因为上面那‘东越医院’的印鉴和徐院长的亲笔签名,朱肇杰他太熟悉了!……他的宝贝儿子,竟然是荆永婕和穆泷枫生的!
“哼!……朱肇杰!……你可以放心上路了!……你的老婆和儿子,我想我侄子阿枫和我们穆家,都会‘好好’地照顾她们的!……喔!对了!我差点还忘了你大嫂褚秀萱,她已经是我们家阿枫的女人了!…哈~哈~~”穆昊天说着。
“什……什么!……大嫂她……她也……姓穆的……你们会不得好死的!”
朱肇杰像崩溃了似的!歇斯底里地怒骂着!
穆昊天向阿Ken使了使眼色,阿Ken把朱肇杰自己带来的壮阳药,混着红酒,一颗一颗地丢进酒杯里!
“阿Ken!弄得干净点,我不想有任何麻烦!”穆昊天起身说着!
不管着朱肇杰的咒骂声,穆昊天在阿仁和老杨的护送下,离开了2402号房,在房门关起的一刻,穆昊天似乎还听到,那朱肇杰被强灌药时的咕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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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二点半!
邬琳娜坐在亮洁的木质地板上,她手里正收拾着茶几上,成堆的衣饰。
不久后,琳娜她抄起挂椅背上的大毛巾,轻拭着脸上些微的汗渍,然后将白色的大毛巾,环挂在自己粉嫩的颈间。
年轻的女记者,看着满地板的书,和一些没有用的纸张及杂物,她苦笑地摇着头,站起身来无奈地做做软身操。
因为昨天晚上她才搬完家,此时的房里,还到处堆满着瓦愣纸箱,等着邬琳娜来整理收拾!
邬琳娜叹了叹口气,从今天中午她一起床开始,可就是一会儿洗窗了,一会儿搬家俱地忙到现在,除了两个苹果外,她可是连饭都还没吃哩!
琳娜再看看那些成堆的纸箱,她真的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还有体力,把它们打开,然后再一件件地,重新拿出来整理摆放好?
“好累哦!………腰都快断了!………”琳娜扭扭腰,娇声低语着!
清丽美艳的女记者,戚戚眉头地,走到那成堆的纸箱前面,她用手里拿着的原子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自己的额头上想着………
(早知道搬家会这么累,我死也不答应那买家………)
邬琳娜是为了想赚到,那多出市价近三成的卖屋款,而在上个月的二十五号时,答应买主在月初之前搬走,好让买主即将结婚的小儿子,赶快装潢新房。
由于买主开出的价格非常地高,邬琳娜当时便毫不考虑地答应了那个买家的要求,离月初才只剩下五天,琳娜新租的套房那边,也还正在装修呢。
事后琳娜才想到,她哪能这么快就搬完家呢?
结果当然就是在一阵惊天动地、惨绝人寰的哀号声中,成了现在的样子啰!
才签完租约,处理好法院的公证手续,琳娜就急急忙地连夜搬家,房子是昨天才装潢好的,因此在空气中,还透着一股刺鼻的油漆味!
(无聊死了!找找人聊天呗!……搞不好才刚搬完家,本小姐邬琳娜我,就因为‘体力透支’,而被‘香蕉水’给活活闷死了耶!…哈!…哈!……)
个性开朗活泼的邬琳娜,像个大女孩似的,拨弄着手上的话机。
“喂!……宫大作家!……黛莹大美人!……你不是要过来帮小女子我,整理新家的吗?……你这懒猫!……怎么在睡觉了?……快起床!……琳娜媚媚正有一大堆事情,等着黛莹姊姊你过来做耶!……”邬琳娜笑说着。
“懒猫?!……臭琳娜!…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臭记者!……不知道前夜和昨夜,是哪个倒楣的女作家,好像在‘辛辛苦苦’地写完专栏后,又赶着在半夜里帮人搬家,搞得腰酸背痛,就连现在也没法子,‘安安静静’地好好睡觉耶!”
电话那头,传来声声娇嗲轻柔的女声,向琳娜一连串喊冤似地抗议着!
在搬家过程中,邬琳娜当然是忙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