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恬摇摇：“别说了，睡吧，休息会。”

“不……”莉娜还待再说，远又开来了一辆卡车，不同以往的老弱妇孺，这一次的竟然清一的都是犹太男，青壮老弱都有，他们皆面带菜，衣衫褴褛，大多数连鞋都没有，脚在雪地中冻得发紫。

“不，恬，我知你在想什么，但是你要知，早一到华沙，你就能早一找到你哥哥，我父亲说过，你哥哥是个很能的青年，他说不定能帮到我们。”莉娜满脸急切，她直起来抓着秦恬的肩膀，“被滞留的人越来越多了，很快这儿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我们需要来自波兰国内的帮助，现在只有你了！”

秦恬心里嗤笑一声，那个傻大胆国家，二战中的表现可不咋地，这么大个国家还被人家占领了……转念一想现在自己要去波兰，又开始耻笑自己，搞什么，跑波兰也不是什么好选择，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秦恬注意到，虽然不让犹太人去，但是一些明显不是犹太人的人还是会被放境内，边界边有时常会停着一辆卡车，看来是用来运送货顺带捎几个人的，现在就停着一辆，看来上就会发，她手握了握，还是犹豫。

在这儿的很多人都是德国生活艰难而来的，很多都在晶之夜失去了丈夫父亲和情人，辗转询问无果之下才失落来此，此时忽然看到了这么多犹太男，自然激动难当。

她承认自己有抹不开的人情，不她是不是什么情意重的所谓情中人，这时候扔下一大车人独自那绝对是挑战自己德底线的事情，其实她的心思很定，反正那哥哥也几年不见了，不差这么会，而这时候扔下莉娜，她绝对会谴责自己。

莉娜很激动，挣扎了几下探去，似乎是希望在人群中看到她父亲的影，可很快就黯淡了神，接着便蠢蠢动，似乎也想去询问。

我就去法国了，它可不怕德国！”

“恬，其实你不用和我们待在一起，你不是犹太人，也有合法文书，可以直接去。”一个年轻女孩忽然，她里有着善意。

“天哪，恬！我该怎么办？！爸爸会不会就在那儿？

人群愣了一会，轰然而上，围住他们开始询问。

过了一会，一个与秦恬同车的年轻男走过来，拉开车帘带一片寒气和一零星的消息：“他们都是被德国遣散的，那晚被抓后，他们被带到了警察局，而大多数人被带到了柏林市郊的一个大监狱中，去后就没有来，谁也不知里面的情形，德国当局一消息都没透。”

“监狱？”莉娜疑惑，“柏林附近什么时候有的大监狱？有多大？”

秦恬一愣，她无法否认自己心里有着不可抑制的心动，现在车里的女孩都看着自己，脸上是关切和促，她牙一咬，笑：“反正都能去，也不急在这么一刻。”

莉娜也反应了过来，她轻轻推了推秦恬：“对啊恬，你现在快去吧，天都快黑了，现在去还能得到里面办事临时旅馆的招待，否则夜就没人理你了。”

“很大。”年轻人只能这么说，“据说是这样的，我也没看到过，听他们说，他们远远路过那大监狱，看起来就像个地狱，是个撒旦都不愿意去的地方。”

“恬！走吧，快，车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