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眠，当初你为什么要走？因为沈哥？”潘晟像是想起了什么，语速颇快，“你不知，当初沈哥找你快找疯了，后来听到你国了，他就没怎么提过你了，沈哥当时应该真的很伤心。不过还好，你们还是在一起了。”

“我一直很想跟你说这些，但眠你当初离开得太快，一直没机会。我听沈哥说了，你也刚回国，因为我耽搁了你和沈哥这么多年，真的很对不起。”

池眠没问理由，拍拍他的肩膀：“到时候回来了记得告诉我。”

“以前我小的时候，我就经常跟我说，人要向前看。所以她才能忍着我爸，那么辛苦地把我拉扯大，我就是有遗憾，还没能好好孝敬过她。”

潘晟：“我的转业报告已经上去了，年底申请应该就会批下来了。”

“眠，你别这样说。”潘晟望向她，珠黑而亮，“当初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别自责，怪我自己，是我自己拒绝了沈哥的邀请。”

“你和沈哥帮过我的，大潘都记在心里，我也是。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如果我知，那顿打是帮你们挨得，她说不定还会夸我呢。”

池眠眨也不眨地听着他听说完，听到最后三个字时，她猛然了酒，得太狠，她被呛得眶都泛红。

“我来吧。”他偏冷的音在寂静的山林中越发清晰。

“对不起。”她回过，清冷月华落在她上，脸上无悲无喜，说那三个字，她终于如释重负。

再后来，她就逃跑了。

她不是例外，她也只是芸芸众生象。

“大潘，我国不是因为你。但那件事，再怎么说都还是我们对不起你，所以，我才是真的欠了你一句对不起。”

“但是眠，认识你们我一也不后悔，真的。有得到就会有失去，这不是换，而是因为它像天平，它总得要保持平衡，能认识你们是我的运气。”

“行，那我先回去了。”潘晟

她记得潘下葬那天的天空，记得潘晟灰白的脸，记得沈诠期找不到她的慌张，记得很多很多。那些画面，就像照片被定格，会褪、会泛黄，但不会模糊。

池眠了逃兵，逃离了那个伤心地。

池眠哑然，简直怀疑之前那么正经的潘晟只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他的重抓得不太对？

喝都喝完了，现在说也于事无补。池眠摇摇，刚推开他想说自己没事，就被拉了另一个怀抱。

笑两声，池眠将瓶里最后的酒一喝光，换了个话题：“将来准备转业吗？”

说到这，潘晟突然笑了来：“眠，你别说。我早就看你两不对劲了，虽然大家都说你们是好兄弟，可我总觉得不对。”

恍惚记得有谁说过，人的成长史，往往是一压抑史。她以前从未当过真，她以为人生百态应有人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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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一笔钱，是她这些年自己攒的。

起的那一瞬间，池眠有，前一差一坐回去，潘晟及时扶住她：“没事吧？我忘了说了，这酒度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