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木片也是有用的。”朵拉拿起前爸爸留给她的贺兰石链坠，在船刻下一两寸长的横线。

朵拉明白了，这是一条频率异常的蓝鲸，它的音频超越了同类能够接收的范围，了人类的世界

朵拉，这远离尘世的海洋，只剩你一个人了。

不知是巧合还是蓝鲸真的聪明，翻过礁石，朵拉幸运地找到了一汪淡坑，一片野生的罗汉松，还有几棵野杨梅和柿树。杨梅早已过季，柿却刚刚成熟，橙黄的果实混着小小的罗汉松散落在林间空地上。朵拉吃了几个柿，终于不那么饿了，这才沿着海岸线绕岛而行。

蓝鲸向她游来，像一艘贴着海面疾行的潜艇。因为型太大，不能贴靠得太近，朵拉只能跑到断崖边缘大叫，“你是回来看我的吗？”

“大鱼！”朵拉站起来，挥手呼。

小岛的边缘没有沙滩，蓝鲸减速靠近礁石，在离岸只有数十米的距离停下，然后开始下沉。海很快没过朵拉的小。她想，它大概是想让她上岸了。

蓝鲸忽然加快了速度，海面分开，海风刮过，风中传来一声声嘹亮的鸣叫。咿呀。咿呀。

“再见，大鱼。”她再次拍拍鱼背，双脚一蹬，朝着礁石游去。

“它们听不到你，是么？”

蓝鲸发“咯咯”的笑声——当然也许那不是笑声，可朵拉定地相信如果它会笑的话，此刻的大鱼一定笑得很开心。它围着礁石和朵拉转来转去，忽然肩背拱面，一笔直气冲天而上，又化作团团雾弥散下落，映着正午光，绘一座七彩虹。

转瞬即逝，却是无与比的丽。

“呜……”

☆、频率

方圆不过千米的小岛，绕行一圈，太还在当空。朵拉爬上伸岛外最远的那片礁石，从衣袋里拿松，一颗一颗地磕着。烟波浩渺，海天一，海浪冲上石，拍打连绵不断的枯燥的背景音，而唯一的前景音，是她低低的自言自语。

朵拉掉泪，抬望向鲸鱼破浪而去的方向，一颗不起的小黑正在慢慢变大，变大，直到变成一座真正的，有着山峰和岩石的小岛。

“只剩我一个了。”

忽然她听到另一声音，有什么东西游过的声音。哗。哗。哗。

“呜呜……呜呜……”

作业没有写完，冒险的朵拉还没看完，我还没请小轩学长参加我的生日会——再有八天，就是我的十三岁生日了。”朵拉的泪一颗颗掉在鲸鱼背上，“大鱼，我不想死，我还没有长大。”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会说话的鲸鱼。”朵拉站在礁石上和蓝鲸大声对话，“你能听到我吗？”

朵拉抬，蓝鲸宽如机翼的尾破而，划过一长长弧线，重新落回海中，飞碎玉，优雅而又顽。

原来岛的另一侧是大片细沙如雪的海滩，太浅，鲸鱼游不近岸边，只好让她在峭这一侧上岸。沙滩上搁浅了一只烂木船，底朝天地翻倒着，不知多少年无人问津，朵拉伸手一碰便断成了一截截参差的木片。

“鲸鱼的频率很低，人是听不到的，可我能听到你。所以，你和其他鲸鱼不一样，是么？”

“叽叽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