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哽咽，没有噎，连一多余的停顿也没有，可是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泪满双颊。

的腰，用力就像荒漠里奄奄一息的旅人，而她竭尽所能地给予，却无论如何都满足不了他渴灼烧的双。朵拉害怕起来，不因那悬殊的完全无法抵抗的力量，只因那到近乎凶狠的亲吻，竟隐隐渗透着不计一切，不问将来的疯狂。

“……没有，我什么都不担心，我只是心疼你，就像姑姑说的，你应该找个安安稳稳的男朋友，他有一大家人，有屋及乌的父母，有足够的钱，替你心好一切，给你太太平平，闹闹的生活，而不是像我这样……”

“你今天，话很多。”

她的心很疼，疼到快要不能呼。

再安稳再太平再闹，他们都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最悄无声息的泪，掩盖最汹涌激的情绪。

“阿蓝，我记住了。你也要记住，不将来发生什么事，不要瞒我，躲我，骗我，要告诉我，跟我分担，你不但要我，也要给我你的机会……”

“姑姑觉得我年轻，我不年轻了，海巫婆的城堡里，我见了太多生老病死，时间在那里就像一快的电影……但是姑姑有一句话说得对，我们的相遇本来就是个奇迹，我上发生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以后还会有什么，谁也不知……”

像是害怕听到什么不好的字，朵拉惶惶揪住他衣襟，“阿蓝，不要说了……”

朵拉睁大睛，莫名地，他的话让她心得厉害，“阿蓝，你在担心什么……”

“阿蓝……”她在他停下来息的间隙低叫，“阿蓝，怎么了……”

息伴着语声拂面，朵拉的睛又泛起了酸。

阿蓝无言地了，将她搂怀里，泪顷刻洇了他的肩，他俯下脸，将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吻净。这一次他终于回到过去的温存，蜻蜓般的细啄，连成线，结成网，最终密密地覆住她的。于是焦灼的人变成她，曲臂环绕，肌肤相贴，珊瑚不愿放走小鱼，开始蛮横任地勾连和缠卷，像在索取什么，又像要证明什么。言语的

“哪有……”

二十岁的男孩，誓言就像逐风易散的蝴蝶，可再世为人的阿蓝，和她相依为命过，和她同生共死过，她是他横渡万里倾其所有才找回来的姑娘……他答应的永远打着日久弥的烙印，他的让她幸福，也给她大的惶恐，他们明明只是一对彼此倾心的平凡恋人，为什么他说她的样，就像用上了一生一世的力气。

他望着她笑，额抵着额，呼清晰可闻，“我知，你怕我听了姑姑的话会为难——不要怕，我不为难，那些本来就是我的心里话。你应该告诉姑姑，阿蓝喜你，从一条鲸开始，一直喜到变成了人，喜了十年，再多几个十年，也还是喜，不会变的。”

“一路上话都很多。”

永远，是何其沉重的词语。

“好，不说了。”他顺从地停下，指尖梳理她的发丝，又沿着脸颊缓缓下，“可是拉拉，你要记住，不将来怎么样，不我们会遇到什么事，不……”他顿了顿，捧起她的脸，“无论如何，我你，拉拉，我永远都你。”

“嗯？……”

永远你，是何其勇敢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