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恨都被她这句话给懵了，反应过来后连忙把衣什么的东西给收拾好，叫了萧雅抱着，自己抱着白狐，跟着凤君与李袖、毓柳一去了。

毓柳一喜，“那便约好了，明日我来叫你。”

等冯封回来，李袖带她回了新院，便想起把这秋日祭问了一遍。才知，这秋日祭与现代的清明节差不多，都是祭祖和扫墓的。不过现代是在仲与暮之间，而这里却是借着‘落叶归’的思想，秋天才行。

“那院可有我能落脚的地方？”毓柳和李袖走在前面，顾白听到毓柳小声与李袖玩笑。

微怔一刹，随即李袖才反应过来看向他，这还是自她答应毓柳计划后，他第一次对自己提要求。她琢磨着顾白心情不好，确实是可以去走走，“好。”

毓柳迟疑半饷，趁此时机，看着李袖说起了他考虑已久的事情，“袖，明日是秋日祭，你愿意陪我去为我娘盏莲灯么？”

她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心境没了早上的畅快。她本以为顾白是因为开始慢慢依赖自己，才向自己提要求了。没想，到来，却还是为

等到他们已经到了地方，把东西都放下了，顾白才慢吞吞回了神，狭长的狐狸轻敛。默不作声地从恨手里接过了白狐轻轻摸着，也不嘴，似乎对搬回这个院兴致缺缺的样。

毓柳看了看两人，心里有些堵。本来是他提来的，但是这么看来，似乎现在没有他也无妨了。九皇女本是对凤君有求必应，他几不可闻地叹声来。

其他人可能都不会时时刻刻注意顾白，但是李袖不一样，她总是不自觉的用余光看他几，即便是在跟毓柳说话时，也会带了几分注意在他上。此时看他确实如昨夜恨所说，整个人显得郁郁寡，便暗自把这事上了心。

两人距离甚近，顾白的目光落在两人行走时之，竟是半天没有转开来。

她想着，本来毓柳就因赐婚九皇女一事而失去了生母，她能替九皇女还一些便也算积德了。“自然可以。”

李袖刚要，一直沉默不语的顾白却忽然话了，“我可否同行？”

“恨，带上你家公，叫萧雅一起过来，我们要搬走了。至于在上工的冯老婆，等她下工后，我再去通知她吧。”李袖雷厉风行，起得很早就把事情办妥了，也与秦婶秦叔说过了，反正之前他们也知那院在哪，来回不过十分钟，也就无所谓送行不送行的了。

可等她来后，顾白立刻就看到了跟在她后的毓柳，手下抚摸白狐的手一重，惹得白狐小小的叫了一声。

李袖并不知这里的秋日祭是什么，但是却知有些地方有给死去之人往生灯的说法，莫非这莲灯就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已经看过了么？哪里有地方给你落脚？”李袖答。

萧雅和恨倒是很勤快，立就把屋给整好了。李袖没有事情可，便坐着与毓柳聊天。而顾白这次倒是没有离开，就坐在他们不远喂白狐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