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今年这样赶！”江绫微讶。锦江和留望谷千里之遥，这样折腾跑过来几天就回家？她才正的看了顾凌羽：“你怎么回事？”顾凌羽别过脸扭着衣摆不敢看她的脸：“爹知我来的！……我、我也没别的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江伯伯。”

“这是阿绫三岁的时候，你江伯伯哄她结的。你若要，就给你拿了去给你江伯伯看，跟他说阿绫我们家要了，不许别的臭小来抢。”

江绫是料不到他脑里那些弯弯绕，笑着收了书：“你来了，那就跟我收药草去。晚上给你好吃的犒劳。是了，你这次要待多久？”

顾凌羽呆在当地语无次：“爹……爹？！我和阿绫有、有、有……”

少年人脸薄，他从小算是有三分之一时间在留望谷长大的，江伯伯待他如亲，阿绫待他如亲弟。他悄悄的喜阿绫那么久，每次江伯伯在饭桌上板起脸说：“我心养了这么大女儿不是叫哪个臭小来拱了的，谁敢来娶我家阿绫，我大赶他去。”他真的很怕江伯伯翻脸赶他谷。

岂料顾听了他的话哈哈大笑。“你总算是说了。我和你江伯伯赌你什么时候会说，知莫若父，看来还是我赢。”他就呆了：“爹……爹？！”顾拍了他肩笑：“你以为你那算盘，你江伯伯看不？他那话不过跟你开开玩笑的。”又回房里翻了个盒打开，盒里是温的一枚玉佩，上刻了留望谷药锄，又系了歪歪扭扭的一条同心绦。顾颇大方连盒都给了他：

顾凌羽立刻笑容满面。也不计较了，拉着她撒：“阿绫有光。”又小心翼翼的看她：“那你还要我吗？”

江绫笑着退一地方招他来。他立喜滋滋地翻窗爬来了，拉她的手摇晃：“我给你读书呀。”

顾凌羽脸更红了，小声的说：“也、也没有多久，就待个几天罢，然后就回家。”

顾凌羽拼命摇：“不辛苦不辛苦。”藏着脸红不敢让她看见，推着她去采药，嘴里甜甜的叫：“阿绫快走。采完了药我们回去读书。”心里却想着他年前万分依依不舍告别留望谷回了家，一路上不知鼓起勇气多久才跟爹说“我喜阿绫，爹你帮我去提亲好不好。”

江绫一雾，想了会只觉得可能是送信之类的事情罢。她爹与顾凌羽他爹那是老情，从前年轻时隔三差五的你来我往，从来不嫌地远。如今年纪大了，不好意思，暗搓搓的私下来往信件，家里只当看不见。顾凌羽既然不肯细说，她也就笑着：“你要来看就来看罢，跑这么远，辛苦了。”

“摇什么，要给你摇了。”江绫最怕他摇，顾凌羽是江南人，小时教她学江南话，不知怎么的就开始用一江南音绵绵冲她撒要疼，这病到大了也改不掉。又看他对外一副正正经经男汉的样，有时会觉得这弟弟蔫坏。“还读书，你每次说要跟我背药草，背着背着就睡着。”忍不住戳他的。“整天爬窗，门在那里给你走，你从来不走。”

木簪在发上。“不过还是阿羽雕的这最好看。”

顾凌羽脸红的看她：“因为、因为爬窗才有意思的嘛。”只是不好说戏文里那些公小都窗下相会。走门是拜访，窗前才是会情。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