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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中放大，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还来不及挣扎，落在耳边的话语就让她失去了力气。她伸手抱住来人，然后将靠在他的肩膀：“江谨。”

卿然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响起。

第78章余生（完）

“卿然，一份情，不是被谁铭记，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既然我会被走一切存在的痕迹，那么瑞德那里也不要留下。”

“永生，昨天过的怎么样？”

江谨的肩膀宽阔而又温，黑礼服恰到好的柔，卿然搂住他的腰，恨不得将自己嵌他的。

他记得自己像往常一样到了实验室，然后理了研究所里提上来的数据，下午的时候，像往常一样坐在桌旁边，为永生接着读了前天没读完的故事，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离开。

“你怎么才现。”

“好。”

江谨没有说话。卿然不是在责备，也不是

“你真的觉得值得么？”卿然问，“你之人，甚至不会知你的现，除了我，没有一个人知你曾经存在过，也没有一个人会知一个叫永生的智脑曾经对一个人类产生了叫喜的情，你所的人，你付的情，将不被所有人记得。”

“还不赖。”这是永生一贯的常规回答。

卿然刚刚回到任务空间，就落了一个怀抱。

他却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下意识的查看着四周的环境，和他记忆中没有任何的不同。桌椅和他昨天离开的时候摆放的一模一样，他走过去，顺手从书架里一本书，然后坐到了桌旁边，翻开书神却不知落在哪里。

他突然抬，前仿佛现一个少女托着腮凝视的模样，她的睛明亮而又璀璨，在一片黑暗之中，如同窗外那片没有落来的晨曦之光。

“没有关系啊！”永生笑得云淡风轻，“你记得就好，只要有一个人记得，哪怕那个人是你，也行。”

不过今天从一起床他就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了太，仔细回忆昨天发生的每一件事情，脑海中如同录像带般一帧一帧的将画面回放，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至于瑞德，他不知这件事情才好，他忘了对我的情才好。”永生说，“若他记得这件事情，周围的人却都忘了我，我知瑞德固执的格，他一定会想要搞个明白。人类有句话说得好，难得糊涂，对于我的存在，我想也许糊涂一对瑞德来说更好。”

“而瑞德对我的情……”卿然看见她闭上了睛，有泪从她的角落，但她的角却微微掀起，“既然我无法给他回应，不如让他忘了我也好。”

“在走你的情的时候，为了保证情的完整，他也会走瑞德对你的情。”

刷了门卡，来到实验室，熟悉的女声传来：“迎您，瑞德先生。”

“即使没有人记得也没关系，”永生说，“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情，也不必被别人所铭记。”

清晨，瑞德在固定的时间醒来，他转看了看床的手表，六三十，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他的生活一向是如此的规律和固定，即使是起床的时间也是如此，从他有记忆开始，他似乎就没有睡过的情况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