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便是正版与盗版的差别。若是真正的如梦在这里，才不会她说什么，定会上前来亲亲密密的挽着她的手，然

“小什么反应？”坐在书桌前的男问，房间里只有一蜡烛，烛火并不太旺，只能隐约看清周边的事，而男的面容也不太清晰。

从今以后，她将失去她生命中唯一的一抹鲜活的彩。

……

“梦儿，如果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手刃那个禽兽，就是死，我也要拖着他下地狱……”

新来的如梦惊奇的看了她一，似乎对她如此乖巧听话到奇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问。

“是，小。”如梦乖巧的应。

第一卿然只是看着她笑，然后说：“反正你跟过去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待在院里就好，我一个人前去便是。”

“嗯。”

她再度颤抖着伸手去抚如梦的睛，这一次如梦的轻轻松松的就随着她的手合上，她甚至觉得如梦的角似乎微微上扬，隐约有笑的痕迹。

翌日，第一卿然是在温而又柔的被窝里醒来，她猛地睁开，如梦满面惊恐的颅仿佛就悬浮在她的面前。

“第一倾城，我要你不得好死！”

“小，练琴的时间到了……”

第一卿然叹了气，看着被自己赤脚踩在下面的地毯。

“小，您醒啦？”少女笑起来睛弯弯，墨的眸仿佛盛满了星光一般璀璨，第一卿然看向了她和如梦一模一样的脸，。

她转，还是在她熟悉的那个房间里，西域来的猩红地毯看起来依旧舒适，上面净净纤尘不染，仿佛昨日被鲜血染黑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梦儿。”她唤，一个俏的少女端着一盆推门而。

“梦儿——”

终究还是不一样的，就算第一倾城将她屋里的地毯换成了与先前那块一模一样的地毯，但不是同一块就不是同一块，即使是由同一个人编织，即使是走了同样的工序，但只要不是同一块，就始终还是有差别，这些差别对于常人来说可能很难察觉，但是对于第一卿然来说，却是再明显不过，虽然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为第一倾城的亲生妹妹，她和他一样，多多少少都有着些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报仇啊……”被唤公的人似乎是在笑，声音里听得他的愉悦，“真是期待，小女孩的报仇是什么样的呢……”

第一卿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放声而哭。

的呼唤着，伸手将如梦脸上凌的发拨开，然后用手抚过如梦的睛，却发现无论怎样如梦的睛始终是睁着的，“梦儿，是我对不起你，我知你心中有怨，梦儿，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禽兽，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第一卿然转，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回公，小说要为如梦报仇。”

“好，走吧。”第一卿然的脸上扬起微笑，睛里一片纯粹，仿若昨日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但她知，再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逃脱第一倾城的掌控的时候，她再也不会昨日的傻事了。

也再也没有一个人陪她犯傻，承担她犯傻的代价。

但她知，陪伴了她十四年的如梦，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