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骤然从睡梦中惊醒，脸上已是漉漉的一片，有些凉意。

漆黑的夜，雷鸣电闪，狂风着玻璃窗“框框”的响。

“周哥。”商言低垂着，睫投下淡淡的暗影。轻咬着嘴，过了好久，她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声音肯定地说：“我想接第二个。”

少女用尽力气挣扎却无果。惊慌失措间，她抓住了书桌上的一个瓶。

商言翻剧本的手一顿，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指尖，有微疼的。她抬望他，中的情绪复杂难辨。

故事。虽然题材老了一些，但笑密集，老少皆宜，适合长假期间全家人一起看，票房应该不会差。”

“啊？”

那一双凶狠，又带着.望的睛，少女怎么也忘不掉。

一摸额，有些发。她重新坐在床上，在被里翻手机，在联系人里找到小雅的号码，打过去。

她一句“不用了”还来得及说，电话那就挂断了。

“哐当”一声后，鲜血一滴滴的，落到她脸上，上，手指上。时间久了，竟凝固了，怎么都洗不掉似的。

第二十三章

商言看了手机屏幕，才发现上面显示自己正在跟秦穆通话。应该是刚才自己拨错号码了。

卧室里，少女被打雷声吵醒。她听见门栓微微响动的声音，坐起，掀开被走下去。

刚穿了拖鞋，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四十多岁，衣冠楚楚的男人走来。

“但考虑到我自己直接一票给你否决了也不太好，就想着先给你看一再说。现在看来你应该也不满意，得，我下午就帮你推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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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哑着嗓跟他歉：“不好意思啊，秦老师，我打错电话了。我要小雅给我买药来就行，不用麻烦你了。”

诶？

他显然没想到少女会醒过来，愣了一下，就在她呼叫的前一秒把她扑倒在床上，一只大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抚着她的，从脖到，一下延，嘴里喃喃地赞叹着：“十八岁的小姑娘，摸起来就是不一样。”

她从公司回到家里就倒大睡，到现在也不知睡了多久。厚重的窗帘将大的落地窗遮的严严实实，只透些许微弱的光亮。

咙像火烧一般疼，她想起喝，却冒金星，乎乎的，站不稳。

“第二个嘛，”刚才骂人骂累了，现在有燥，他倒了杯，一气喝完，缓了缓，才继续说：“题材沉重的，讲的是少女多年被继父.侵，最后楼自杀的故事。”

一那气说了一长串，她嗓又疼起来，咳了好几声才止住。

“你也觉得这个题材不好吧。”周数注意到她的异样，有找到盟友的小开心，“当时这个剧本送到我这来的时候我就犹豫的，觉得这个题材现在不仅难过审，而且受众也少，很难拍好成绩。”

电话那传过来的声音却让她意外，是一低沉又带着张的男声。

大概已经是傍晚了。

“小雅，我好像有发烧了，你帮我买一盒退烧药过来吧。”她嗓喑哑，声音不知比平时难听了多少倍。

“那你先躺着休息一会儿，我买了药就过来找你。”声音温柔中又透着决，让人不容拒绝。

“你在家等我，我带你去医院。”